盧寶柚再次陷入沉默。
方沫沒有回頭喊他，說明那個大地之神的代理人的境界，遠在他們兩個之上。
那這麼說的話……
方沫當時，甚至是想用他的死，來為自己拖延時間？
兩人雖然平時不對付，互相看彼此不順眼，但方沫的為人，盧寶柚還是知道的。
在大是大非，在生死麵前，方沫會擋在他盧寶柚的前面。
即便他的死亡，換不來多久的逃生時間……
他絕不是自我感動。
這很像是方沫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想到這，盧寶柚看向方沫的眼神完全變了，千言萬語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是贏了這場特訓。
但同時，他也輸了這場特訓……
如果真如方沫所說，那個大地之神代理人是在他離開半分鐘後出現的……
那麼就算方沫不回頭喊住他，
他也可以發現。
他之所以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完全是因為太想贏了。
他太想勝過方沫，以至於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想贏這件事情上，以至於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身後。
若這不是在特訓，若是放在平常，即便只有十分之一的警惕性，他也能發現方沫那邊不對勁，然後迅速折返回來。
可是他沒有，他什麼都沒有發現，因為他腦子裡面只有贏……
只想證明自己比方沫更強。
在想贏的路上，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同伴……
看似贏了，實則輸的一敗塗地。
盧寶柚後續的話語都卡在了嗓子裡，想跟方沫道個歉，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與驕傲。
在一片寂靜中，盧寶柚能清楚的聽到耳邊掠過的風聲，氣氛稍稍有一絲尷尬。
盧寶柚吭哧半天，道歉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而是變成了一個約定。
“那……那這次不算！”
“下次我們在一決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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