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情？什麼事？”
林七夜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葉開。
葉開戲謔猩紅的觀眾臉龐緩緩向某個方向偏移。
彎曲的猩紅眼角定格在國運洪流中的兩道虛無身影。
公羊婉、霍去病。
他們在國運洪流中度過了千年之久，此次出戰，便從未打算活著。
以國運之身，強行晉升為神，代價便是付出生命，神魂俱滅，不入輪迴！
但……
那是之前的結果。
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
感受到葉開關懷的目光，霍去病與公羊婉也同時偏過頭來，臉上露出苦澀的笑意。
片刻後，霍去病苦笑著開口。
“葉小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讓我們活下去，但我們以國運英靈的形態存在了太久……”
“我們太累了。”
“這是我們最好的歸宿。”
公羊婉也輕聲開口。
“葉前輩，您不必麻煩了，這樣的結果對我們來說反倒是種解脫。”
聞聽此言，葉開下意識地一愣。
雖然現在的他沒有五官，和觀眾形態的他具備人類的所有情緒。
一抹淡淡的哀傷繚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散。
他沉默片刻後。
聲音也是有些無奈。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也罷，也罷。”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強求。”
“反正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齊齊一愣，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又滿是疑惑地望著葉開。
葉開並沒有向他們解釋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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