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抓起電話聽筒，聲音低沉而急促。
“喂，太乾。”
電話那頭，侯太乾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
“老師！您看郵件了嗎？那個影片！”
“看了。”
陳國樑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這個影片，有沒有經過後期處理？”
“是不是節目組為了博眼球，搞出來的特效？”
這是他唯一的懷疑。
如果這是特效，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事情就大條了。
侯太乾在電話那頭立刻嚴肅起來，語氣鄭重。
“老師，這個影片絕對真實，沒有任何剪輯和特效成分。”
“這檔節目是國家級重點專案，有多方官方機構背書，直播流都是即時的。”
陳國樑沉默了片刻，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發白。
“既然是真的……”
侯太乾那邊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老師，我們這邊的人臉識別系統已經跑冒煙了，但根本查不到這個人的任何資訊。”
“她的身份完全是空白的，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我現在就想請您鑑定一下，這種槍法，這種心理素質，是不是咱們部隊裡秘密培養出來的王牌？”
“如果她是軍方的人，為什麼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陳國樑冷笑了一聲。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依舊停留在暫停的影片畫面上。
“部隊？”
“太乾，你太高看咱們的訓練體系了。”
侯太乾愣了一下。
“老師，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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