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已認路。”
吳小邪這四個字一齣口，溼地上的風都冷了幾分。
王胖子臉上的笑一下沒了，鋼釺往肩上一扛，眼睛盯著金屬箱。
“它這話什麼意思？刀還能自己認路？胖爺就問一句，雪姐這刀是黑金古刀，不是導盲棍吧？”
沒人笑。
陸紅豆的手已經壓在張雪背後的刀鞘上方，卻沒有碰到刀。
她聲音很低，壓著火。
“雪姐，你有什麼感覺？”
張雪站在原地，左手提著銅盞，右手垂在身側。
她閉了閉眼。
黑金古刀在背後很穩，沒有震，沒有響。
可她左腕深處，有一線熱意沿著舊傷往上走，停在肩後。
不是紅牌找她。
是有東西借紅牌留下的路，摸到了刀。
張雪睜眼。
“刀不動。”
陸紅豆眼神一沉。
“那就是路動。”
吳小邪立刻點頭。
“對，刀沒認它，是它把一條路掛到了刀影上。剛才骨片和紅牌共震，雪姐斬了引路紋，但刀影已經被記了一筆。”
王胖子聽得頭大。
“你們這些話能不能翻成土話？胖爺現在聽著，感覺刀背後被人貼了小廣告。”
張岐山看著張雪背後的黑金古刀，臉色比剛才更白。
“差不多。墓主找不到紅牌，就找刀影。刀影走到哪兒，路就跟到哪兒。”
馮剛立刻看向塌掉的井口。
“墓主還能出來？”
張岐山搖頭。
“井口塌了，它本體暫時出不來。但路不一定要本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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