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口,蕭硯辭那張本來就陰沉的臉,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汁來。
陸戰北看著蕭硯辭這副要吃人的模樣,也是一陣無語。
心想你現在生氣有什麼用?
剛才要是早點發現那是唐薇薇,直接把船截停不就完了?
現在人都跑沒影了,在這兒跟空氣較什麼勁。
但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畢竟蕭硯辭現在處於暴走邊緣,真要惹毛了,遭殃的還是自己。
於是陸戰北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岔開了話題:
“硯辭,晚上海面情況不好,咱們現在就算開足馬力追上去,也不一定能找著那艘漁船的方位。”
蕭硯辭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漆黑的海面,手裡的欄杆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陸戰北見他不吭聲,就繼續勸他:
“而且你想啊,邵容景那種賊狐狸肯定是有備而來。咱們這麼盲目地追,萬一被算計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蕭硯辭終於有了點反應,側過頭,幽邃的瞳眸冷冷地掃了陸戰北一眼。
“所以?”
陸戰北趕緊笑著說:“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得動腦子。”
他指了指身後的大隊部方向:
“邵容景那艘船不大,上面的柴油最多支撐他到鹿山島。所以,咱們只要給部隊打電話,讓他們在碼頭布控攔截!”
蕭硯辭眯了眯瞳眸。
陸戰北繼續分析:
“只要那邊攔住唐薇薇,不要說邵容景了,就是京市的大領導也不可能從咱們手裡帶走人了!”
蕭硯辭沉默了幾秒。
不得不承認,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去打電話。”
蕭硯辭最終鬆了口,但是聲音依舊冷硬:
“告訴那邊,不準對唐薇薇動武。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拿你是問!”
陸戰北長長舒了口氣,轉身對著身後的通訊兵招手:
“愣著幹什麼!快去大隊部打電話!通知鹿山島那邊,有一艘可疑漁船要靠岸,讓他們務必攔截!”
”!是“
。跑部隊大往就撒,禮個了敬兵訊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