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你幹什麼!”唐薇薇一把推開蕭硯辭,將梁晝沉護在身後,“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蕭硯辭被推得後退了半步,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唐薇薇。
他的媳婦,不護他,反而護著另外一個男人?
“唐薇薇,你在幫他?”
蕭雪瑩原本還在看戲,這會兒看到機會來了,立刻跳了出來。
“哎喲,唐薇薇!”蕭雪瑩滿臉鄙夷,“七哥可是你丈夫!你不幫自己男人,反倒去護著外面的野男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說著,蕭雪瑩轉頭又對著蕭硯辭煽風點火:
“七哥,唐薇薇剛才跟這個姓梁的坐在一塊兒,一直咬耳朵說悄悄話,我懷疑他們就是商量怎麼欺負人家女同志!”
薛雲珠站在旁邊,聽到這話,哭得更大聲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蕭擎宇也適時地站了出來。
他皺著眉頭,用長輩的口吻教訓唐薇薇:
“小唐同志,硯辭是你丈夫,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護著別的男人,確實太不懂規矩了。”
“都閉嘴!”
坐在主位上的顧崢嶸看他們又欺負唐薇薇,氣得用力拍了下桌子。
“誰敢再說我們薇薇一句試試!我顧崢嶸的孫女,輪不到你們來教訓!”
顧知聿也站了起來,雙手插兜,眼神冷厲地盯著蕭擎宇:
“敢往薇薇身上潑髒水,我們顧家絕不客氣!”
顧家祖孫倆一發火,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這邊的動靜太大,包廂的門又沒關嚴實。
外面大廳裡吃飯的客人聽到動靜,紛紛湊了過來,擠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看熱鬧。
“裡面怎麼打起來了?”
“聽說是蕭科長家裡人在吵架呢。那個穿軍裝的同志打人了。”
外面的議論聲傳了進來。
唐薇薇看了一眼身後的梁晝沉,梁晝沉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衝她微微點頭。
“薇薇,別怕。”梁晝沉聲音溫和,“跟他說清楚。讓他知道,我們根本沒有害他的意思。”
看梁晝沉這樣鼓勵自己,唐薇薇也決定勇敢一點,把該說的說出來。
“蕭硯辭,梁大哥之所以倒掉那杯酒,是因為那杯酒裡被下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