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的聲音冷得掉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陸戰北。
“我是不想讓她靠我太近,剛才是在躲她!”
陸戰北把手放下來,仔細瞅了瞅。
確實,兩人嘴唇分開得挺遠,蕭硯辭那一臉嫌棄也不像是裝的。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那你早說啊,剛才那個角度,真的太像親嘴了。”
“得虧唐薇薇看不到,不然她肯定以為你親別的女人了。”
“到時候你就是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
聽到這話,蕭硯辭的臉色更黑了。
“唐薇薇不會誤解我。”
陸戰北雙手插兜,一臉好奇地問: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告訴你,女人吃起醋來可是不講道理的。”
蕭硯辭抱著蕭雪瑩的手緊了緊,不是因為憐惜,而是因為煩躁。
“我們洞房那晚,我就跟她說過。吻是神聖的。”
“除了我媳婦,我這輩子絕不會親第二個女人。”
他說完,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陸戰北張了張嘴,豎起大拇指:
“行,你是個爺們,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而被抱在懷裡的蕭雪瑩,此時心裡卻像是被人潑了一盆硫酸,疼的撕心裂肺。
吻是神聖的?
不會親第二個女人?
那她算什麼?
她這麼費盡心機地愛他,為了他什麼壞事都做了,結果在他心裡,她連個吻都不配得到?
蕭雪瑩心裡恨意翻湧,在心裡惡毒地發誓:
蕭硯辭,你不想親我是吧?
那我偏要親你!
我不光要親你,下次我還要當著唐薇薇的面親你!
我要讓那個賤人看著我們在床上滾,讓她知道,誰才是最配得上你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