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芸歌拿起筆,在紙上重重地寫下唐薇薇三個字,又在旁邊畫了個圈。
不能耽擱了。
局長跟蕭家是一夥的,萬一他反應過來查記錄,唐薇薇同志就危險了。
華芸歌想好了之後,便拉開抽屜,翻出一張請假條,刷刷刷寫了幾筆。
理由:痛經,請假三天。
剛寫完,同事小吳就端著飯盒晃晃悠悠地進來了。
“喲,芸歌,你這臉怎麼這麼白?”
華芸歌立刻捂著肚子,眉頭緊皺,裝出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
“小吳……我例假來了,疼得直不起腰。這假條你幫我給局長,我不行了,得趕緊去醫院。”
小吳嫌棄地撇了撇嘴,伸手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條。
“就你事兒多。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別賴在這兒哼哼唧唧的,聽著心煩。”
華芸歌如蒙大赦,連包都顧不上整理,捂著肚子裝模作樣地挪出了大門。
等一拐過街角,她立刻撒開腿狂奔,攔下一輛三輪車直奔公安局家屬院。
二十分鐘後。
滿臉橫肉的局長火急火燎地衝進了接線大廳,手裡還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檔案。
“華芸歌呢?讓她趕緊過來!我有話問她!”
正嗑瓜子的小吳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把手裡的假條遞了過去。
“局長,芸歌她……請假了。說是肚子疼得受不了,剛走沒一會兒。”
“什麼?走了?!”
局長瞪圓了眼睛,一把抓過假條看了一眼,氣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時候病!她不在,那個打進來的電話記錄誰來核實?我怎麼幫蕭家找人啊?!”
小吳聽得一頭霧水,但聽到“蕭家”兩個字,八卦之魂瞬間燃了起來。
他湊過去,試探著問了一句:
“局長,咱們這是要找誰啊?這麼大陣仗?”
局長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危險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小吳一眼。
“我說了你知道?”
“您不說,我怎麼知道啊。”小吳諂笑著。
他冷哼一聲,把假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查己自我,來出找我給本錄記話通的天今把,去!聽打的聽打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