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激動,眼圈都紅了。
“心語和心妍是我一手帶大的,她們從小就敏感。
要是知道為了一個還沒認回來的野丫頭,我就不管她們的生日了,她們得多傷心?”
顧寒川有些頭疼,試圖跟她講道理。
“桑榆,你想想,如果唐薇薇真是咱們的女兒,那她和心語她們是同一天生日。
咱們給心語過生日,卻把親生女兒扔在外面不管,這說不過去啊……”
“有什麼說不過去的!”
紀桑榆臉上寫滿了嫌棄。
“唐薇薇就算是親生的,那也是野丫頭,沒規矩沒教養。她怎麼能跟心妍心語比?”
她伸手指著門外,語氣驕傲。
“心妍和心語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帶出去誰不誇一句顧家教女有方?
那個唐薇薇有什麼?除了會惹事,還會什麼?”
紀桑榆越想越覺得不能去。
她絕對不能為了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去傷害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兩個寶貝疙瘩。
“反正我不去。”
紀桑榆重新躺下,把被子蒙過頭頂,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明天誰都不能走,都要留下來給心妍心語過生日。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顧寒川看著裹成一團的妻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勸說的話嚥了回去。
他太瞭解紀桑榆的脾氣了。
她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且她把心妍心語看得比命都重,這時候要是硬跟她對著幹,家裡非得鬧翻天不可。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別生氣。”
顧寒川妥協了。
他關上燈,重新躺回床上,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薇薇啊……
顧寒川在心裡默默唸叨著這個名字。
你要真是我女兒,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爸爸這也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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