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我一定看死她!”
靳霏用力點了點頭。
邵容景交代完,轉身就要走。
“哎!等等!”
靳霏突然叫住他。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手帕,遞到邵容景面前。
剛才下飛機的時候,她看到邵容景的手背上被樹枝劃了一道口子,雖然不深,但在流血。
“你的手……包紮一下吧。”
靳霏看著他,眼裡滿是關切和藏不住的情意。
邵容景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帶著淡淡香味的手帕,又看了一眼靳霏期待的眼神。
他沒有接。
“不用了。”
邵容景把手背在身後,不帶一絲拖泥帶水,“一點小傷,不礙事。”
“可是……”
“靳霏。”
邵容景打斷她,神色坦蕩又認真:
“你知道的,我在追唐薇薇。我喜歡她,所以其他女同志的東西,我不會碰。這是原則,也是對薇薇的尊重。”
說完,他衝靳霏點了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靳霏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塊潔白的手帕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原來,喜歡一個人到了極致,連別的女人的一塊手帕都會覺得是多餘的嗎?
靳霏苦笑一聲,慢慢收回手,把手帕緊緊攥在手心裡。
不遠處。
蕭雪瑩停止了哭泣。
剛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
靳霏眼裡的失落,邵容景的絕情,還有那塊被拒絕的手帕。
蕭雪瑩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只要能弄死唐薇薇,借誰的手不是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