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牧野突然暴喝一聲。
這一聲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和寒意,震得沈念卿渾身一抖。
而原牧野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紅得嚇人。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沈阿姨,你是長輩,我敬你三分。但你要是再敢對我妻子出言不遜,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沈念卿被他這副吃人的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往蕭硯辭身後縮了縮。
隨即,她又反應過來,自己可是蕭家主母,怎麼能被一個晚輩嚇住?
於是,她立刻換上一副柔弱委屈的表情,拉著蕭硯辭的袖子就開始告狀。
“硯辭啊,你看看,你看看!他竟然對我這麼兇!我可是你媽啊!
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他就想打我了……”
蕭硯辭眉頭皺得更緊了,夾在母親和兄弟中間,左右為難。
旁邊的小護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懟了一句:
“這位阿姨,您年紀都一大把了,能不能別在這兒裝嫩扮可憐啊?看著怪讓人反胃的。”
“你!”沈念卿氣得瞪圓了眼睛,指著小護士就要罵人。
小護士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轉向蕭硯辭,態度強硬地說道:
“這位首長,您要是不信,現在就跟我去特護九號病房看看!
我們醫院所有人都知道,九號病房的是一個植物人,是原醫生的合法妻子!
原醫生為了給她找喚醒的特效藥,放棄了大醫院的高薪邀請,這幾年跑遍了全國各地的深山老林,去找那些偏方和苗醫。
他守了植物人整整六年!這麼深情的男人,怎麼可能跟別人亂搞?”
一番話擲地有聲。
蕭硯辭聽完,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幾年原牧野總是行蹤不定的畫面。
原來,他去那些地方,不是為了遊山玩水,是為了救命。
“原牧野……”蕭硯辭聲音有些乾澀,“你為什麼從來不說?”
原牧野苦笑一聲,身上的戾氣散去,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說了又能怎麼樣?你們誰也幫不了我。與其讓你們跟著瞎操心,不如我自己扛著。”
沈念卿見蕭硯辭竟然要信了,心裡頓時慌了神。
她眼珠子亂轉,趕緊插嘴問道:
”?的子兒我弄糊來人病個找便隨們你是不是道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