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被打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
她本來身體就虛,加上剛才那一擋重心不穩,此刻整個人就向後仰倒了。
“薇薇!”
陸非晚驚恐地大喊,伸手去抓,可是她卻抓了個空。
就在唐薇薇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摔倒的劇痛的時候,腰間突然橫過一條有力的手臂。
緊接著。
她撞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
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
唐薇薇猛地睜開眼。
入目竟是蕭硯辭那張冷峻到極點的臉。
蕭硯辭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過來,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護在了懷裡。
“找死?”
蕭硯辭抬頭,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臺階上的紀桑榆。
他的眼神充滿戾氣,像是要吃人。
紀桑榆被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是教訓我不聽話的女兒,關你什麼事!”
紀桑榆色厲內荏地吼著,轉頭去看顧寒川:
“顧寒川!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女兒!”
她是想顧寒川能站出來給她撐腰。
可顧寒川此刻卻猶豫了。
一則是他不想在陸非晚面前對自己的女兒動手,二來他也不想因為唐薇薇跟蕭硯辭起衝突。
“薇薇!有沒有傷到哪裡?”
而陸非晚涼涼的看了紀桑榆一眼之後,便立刻衝下臺階,緊張地去檢查唐薇薇的身體。
看到唐薇薇白皙的小臉腫了起來,陸非晚的心都在滴血。
她又心疼又內疚的跟唐薇薇道歉:
“是晚姨不好,應該晚姨護著你的。”
“晚姨,不怪你。”唐薇薇搖頭,她其實也已經習慣了紀桑榆的態度的。
看她們一直在說話,完全忽略了自己,蕭硯辭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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