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晚揚起下巴,氣場全開:
“還有,我陸非晚要帶走唐薇薇,自然會用我的方式帶走。用不著你在這裡拿她當禮物!”
“你的方式?”
紀桑榆大笑起來,滿臉嘲諷:
“陸非晚,你是不是忘記了這些年來京市,你哪次不是靠給我們這些人塞錢辦事?你這樣的女人還能有什麼好方式帶走唐薇薇?”
紀桑榆越說越得意,準備把當年的舊賬全翻出來:
“還有啊,你當年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可都記錄著的!你要不要讓我……”
陸非晚臉色驟變。
她不想在唐薇薇面前暴露那些不堪的過去。
她直接指著病房的門,厲聲喝道:
“紀桑榆,帶著你的女兒,跟顧寒川一起,馬上給我滾出去!”
紀桑榆還想再刺激陸非晚幾句。
旁邊的顧寒川卻突然變了臉色。
他注意到陸非晚是真的動怒了。
他心裡沒來由地一陣慌亂,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絕對不能讓陸非晚這麼生氣。
於是。
顧寒川一把摟住紀桑榆的肩膀,用力往外帶:
“行了!別說了!聽話,先跟我走!”
紀桑榆掙扎了一下,還想罵人。
但她轉頭對上顧寒川那警告的眼神,心裡突然有些發毛。
顧寒川很少用這種眼神看她。
紀桑榆咬了咬牙,只能衝著顧心妍和顧心語喊了一聲:“走!”
一家四口悻悻地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蕭硯辭轉過身,再次看向唐薇薇。
他神色複雜,眼底全是不甘和糾結。
“唐薇薇,就算你要跟我離婚,你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蕭硯辭沉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