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冷厲地看向梁晝沉。
“梁晝沉,你對薛同志客氣點!”
蕭硯辭語氣生硬,帶著警告的意味。
梁晝沉直接被氣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毫不退讓地迎上蕭硯辭的目光。
“蕭硯辭,你這麼護著她,你考慮過薇薇的心情嗎?”
梁晝沉嘲諷地勾起嘴角。
“薇薇現在正懷著孕,受著委屈,你倒好,在這兒給別的女人當護花使者?”
蕭硯辭臉色一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我不是在維護她!”
蕭硯辭咬著牙解釋,“我只是不想看你在這裡隨便欺負人!”
他冷冷的睨著梁晝沉,眼神里滿是敵意。
“而且,梁晝沉,你不必挑撥離間。我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有機會欺騙薇薇!”
梁晝沉聽到這話,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我欺騙她?”
梁晝沉冷笑出聲,毫不留情地反擊。
“蕭硯辭,你搞清楚。到底是誰一直打著愛的名義,在不斷地傷害她、欺騙她?”
梁晝沉指著蕭硯辭的鼻子。
“是你!是你讓她一次次傷心絕望!”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眼看著他們就要動手打起來了。
薛雲珠卻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突然貓著腰,一頭扎進了顧家的房間裡。
“小唐同志!你在哪裡呀?”
薛雲珠一邊往裡走,一邊大聲喊著。
她那雙眼睛在房間裡四處亂瞟,心裡惡毒地盤算著。
只要等會兒看到唐薇薇,她就裝作不小心摔倒,狠狠推唐薇薇一把。
她要把唐薇薇推流產,讓唐薇薇沒機會纏著蕭硯辭!
顧知聿原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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