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任何人,尤其是你,絕對不能靠近唐薇薇小姐半步。
否則,我可以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對付你,以確保唐薇薇小姐的安全。”
這番話沒有留下半點情面。
蕭硯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堂堂一個團長,去見自己的妻子,竟然被自己的老部下當成危險分子一樣防備著!
這算什麼?
還有,連保鏢都請了。
意思是唐薇薇真的打算徹底跟他劃清界限,轉投別的男人的懷抱了嗎?
蕭硯辭越想越恨,忍不住質問,“曾劍,你老闆是誰?”
他必須要弄清楚是誰想要拆散他跟唐薇薇!
曾劍站在原地,此刻根本不想回應蕭硯辭的質問。
可一旁的蕭雪瑩卻按捺不住了。
她雙手抱胸,下巴揚得老高,滿臉都是刻薄。
“七哥,你問他有什麼用?他根本就不敢說的!”
蕭雪瑩對著曾劍翻了個白眼,隨即陰陽怪氣起來:
“曾劍,你這麼遮遮掩掩的,該不會你那個所謂的老闆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唔,他該不會是個見不得光的流氓地痞,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吧!”
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曾劍眉頭一皺。
這蕭雪瑩還是和當年一樣,仗著家世胡說八道,滿嘴噴糞。
曾劍咬了咬牙,凌厲的目光直直刺向蕭雪瑩。
他眼神里透著在部隊裡練出來的殺氣,嚇得蕭雪瑩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往蕭硯辭身後躲了躲,委屈的抱怨:
“你不敢說就別說了,幹嘛用這麼可怕的眼神嚇唬人家,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
“我的老闆是厲司嵐厲先生。”
曾劍懶得跟她爭辯,坦蕩地看向蕭硯辭:
“厲先生吩咐了,要我全權護著唐薇薇小姐的周全。任何人想動她,都得先過我這一關。”
聽到“厲司嵐”三個字,蕭硯辭氣極反笑。
又是厲司嵐!
把邵容景打個半死就罷了,現在還派人明目張膽地攔著他見自己的妻子!
?麼什幹想底到人男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