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產?”陸非晚皺起眉頭。
“對。唐小姐懷的是三胞胎,月份雖然還不算太大,但子宮已經被撐開。加上她現在有先兆流產的跡象,情況非常不穩定。”
“普通的藥物流產和常規的人工流產手術,對她根本行不通。”
衛藍語氣極其凝重:“必須先進行引產,把死胎排出來,然後再進行清宮手術。”
聽到“清宮”兩個字,陸非晚的臉色瞬間變了。
“國內目前的醫療條件和手術水平,這種引產加清宮的手術,對母體的傷害是毀滅性的。”
衛藍看著陸非晚的眼睛,實話實說:“搞不好會引發大出血,甚至導致終身不孕。”
“所以,作為醫生,我強烈建議。即使您真要讓她引產,也必須讓唐小姐臥床靜養一段時間。”
“等她的身體底子稍微恢復一些,各項指標達標了,再來確定要不要做手術。現在做,就是拿命在賭。”
陸非晚聽完這番話,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原本以為打掉孩子就能一了百了,讓薇薇重新開始。
沒想到,現在連放棄孩子,都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陸非晚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進退兩難。
……
與此同時,市中心醫院。
厲司嵐直接把衛藍開的處方單遞了進去。
“麻煩開藥。”
藥房裡的值班醫生接過處方單,掃了一眼上面的藥名和劑量,眼睛瞬間瞪大了。
“黃體酮注射劑?二十支?”醫生震驚地抬起頭,上下打量著厲司嵐。
“同志,你確定沒開錯單子?這可是處方藥,平時保胎用不了這麼多啊!”醫生忍不住確認。
“沒開錯。就要二十支,立刻拿給我。”厲司嵐語氣不容置疑。
醫生被他的氣場震住,不敢多問,趕緊轉身去藥櫃裡拿藥。
旁邊負責核對單子的小護士拿著那張處方單,走到外面的分診臺去蓋章。
小護士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同事小聲抱怨。
“真稀奇,今天碰到個外賓,跑來婦產科一口氣開二十支黃體酮注射液。”
小護士撇了撇嘴:“這得是多嚴重的先兆流產啊,才需要用這麼多黃體酮保胎?這孩子怕是懸了。”
同事聽了也跟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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