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瞳孔驟然緊縮了下。
“你說什麼?”
蕭硯辭一把抓住原牧野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是薇薇的孩子出問題了?”
原牧野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壓著火氣訓斥:
“你今天在醫院門口發那麼大的瘋!拿著榔頭砸車!薇薇是個孕婦,受得了你這麼嚇唬嗎!現在孩子肯定是不好保住了!”
聽到這話,蕭硯辭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他垂下頭,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
站在旁邊的陸戰北卻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
“沒保住就沒保住唄,有什麼大不了的。”陸戰北雙手插兜,語氣輕飄飄的。
原牧野猛地轉頭瞪著他:
“陸戰北,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有胡說?”
陸戰北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幫蕭硯辭分析起來:
“你也不看看唐薇薇現在那個身體狀態。她今天本來就虛弱,又受了驚嚇。
就算現在靠著那二十支黃體酮強行把胎保住了,生出來的孩子能健康嗎?”
陸戰北越說越來勁,轉頭看著蕭硯辭繼續勸。
“硯辭,你想想,你堂堂一個團長,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聽兄弟一句勸。
與其生個病懨懨的孩子出來,天天花錢看病受罪,還不如干脆不要了。
你條件這麼好,以後找個健健康康的女人,重新生幾個大胖小子不就行了!”
原牧野聽得火冒三丈,指著陸戰北的鼻子破口大罵:
“陸戰北!你如果不會說人話,就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陸戰北也不甘示弱,梗著脖子反駁:
“我怎麼不幹人事了?我這是作為兄弟,在設身處地為他考慮!原牧野,你也是個當醫生的。
你敢保證唐薇薇生出來的孩子絕對沒問題?萬一那孩子因為今天這事兒,生出來是個天生弱智或者殘疾,你能負責嗎!你養他一輩子啊!”
“你他媽……”原牧野氣得直接爆了粗口,掄起拳頭就想揍陸戰北。
可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蕭硯辭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