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蕭硯辭簡直不可理喻,就只活在一個自欺欺人的世界裡。
“我橫在你們中間?”
厲司嵐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蕭硯辭,你別把自己的無能推到別人身上!你們婚姻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的原因!
是你背叛了她,是你一次次為了別的女人傷透了她的心!”
“放屁!”蕭硯辭暴怒,理智再次被燒燬。
他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今天在醫院門口,厲司嵐在車裡低頭貼著唐薇薇的那一幕。
“你沒橫在我們中間?那你今天在車裡幹什麼!”
蕭硯辭雙眼噴火,咬牙切齒地質問,“你親她!你抱她!你敢說你們之間沒什麼!”
“蕭硯辭,你看錯了!”厲司嵐聲音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警告你,不要用你那齷齪的思想去侮辱薇薇的人格!我們之間乾乾淨淨,絕對沒有發生過任何越軌的事情!”
“你騙鬼呢!”蕭硯辭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唐薇薇背叛他的怒火。
他盯著厲司嵐,一字一頓,帶著近乎瘋狂的執拗。
“除非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唐薇薇的親生父親!否則,我絕對不可能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
厲司嵐聽到蕭硯辭這番荒謬的理論,直接氣笑了。
“蕭硯辭,你應該慶幸。”
厲司嵐聲音極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
“慶幸我現在不是唐薇薇的親生父親。否則,就衝你今天干的這些混賬事,你的腿早就斷了!”
這話砸下來,蕭硯辭愣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厲司嵐根本不想跟他多浪費一秒鐘。
唐薇薇還在酒店等著藥。
“池閣,走。”厲司嵐乾脆利落地轉身。
池閣冷冷掃了蕭硯辭一眼,快步走到分診臺,跟剛才那個嚇傻的小護士交代了幾句,隨後緊緊跟上厲司嵐的步伐,大步離開醫院。
蕭硯辭看著厲司嵐的背影,眼底的怒火再次翻騰。
他邁開長腿就要追上去。
“你給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