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點著頭,眉眼彎彎的。
“好啊。”
梁晝沉拿起床頭櫃上的那個玻璃花瓶,轉身往門口走。
剛好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從走廊過來。
梁晝沉把花瓶遞過去。
“麻煩你幫我把花瓶裝上水,水不要太滿,大概三分之二就行。”
服務員連忙接過花瓶,笑著點頭。
“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就回來。您先別關門。”
“好。”梁晝沉應了一聲。
他轉身走回桌邊坐下,從包裡翻出一把小剪刀。
然後拿起一枝玫瑰,開始仔細地修剪底部的葉片。
他的手法熟練而輕柔。
先用指腹順著莖稈往下捋,找到多餘的側枝和枯葉,用剪刀咔嚓剪掉。
然後再小心翼翼地用刀背把莖上的小刺一個個刮掉。
動作極其耐心。
唐薇薇坐在床上,歪著頭看梁晝沉做這些事。
看著看著,她突然來了興致。
“阿沉哥,給我一枝,我也試試。”
唐薇薇把書合上放在一旁,朝梁晝沉伸出手。
梁晝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他挑了一枝花瓣最大最漂亮的,把底部的大刺先刮掉了兩三個,才遞到唐薇薇手裡。
“小心點,別碰到刺。”他囑咐了一聲。
唐薇薇接過花,學著梁晝沉的樣子,一隻手捏著莖稈底部,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摘掉一片多餘的葉片。
那片葉子帶著鋸齒邊,深綠色的,背面有一層細細的白色絨毛。
她摘得很認真,一片一片慢慢來。
葉片清理乾淨後,她把花舉到眼前。
莖稈上還有幾個小小的刺,紅褐色的,尖端微微透明。
唐薇薇捏著莖稈,用指甲去摳其中一個刺。
——力點了用微稍,很得卡刺個那
”——嘶“
。聲一了哼輕薇薇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