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的是顧寒川。
你更在意的人,也是顧寒川。
可要是顧瀝川活著……
紀桑榆的臉一寸寸冷下來。
顧家老爺子一輩子最疼長子顧瀝川。
當年顧瀝川“死了”,老爺子才把家業交給了其他孩子。
她和顧寒川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一切。
地位、財產、人脈其實全是建立在“顧瀝川已死”這四個字上面的。
要是老爺子知道長子還活著。
她會從顧太太,變成什麼都不是的棄子。
紀桑榆猛地扯了張紙巾,把剛補好的口紅狠狠擦掉。
鏡子裡那雙眼已經沒了半點少女心態,只剩寒光。
她必須先弄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顧瀝川。
如果不是,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果是那她得第一時間告訴顧寒川。
紀桑榆整理好表情,推門出去,不緊不慢走到走廊中段,攔住一個推清潔車經過的保潔阿姨。
“同志,問你個事。”
她壓低聲音,朝唐薇薇那間套房努了努嘴,“剛才從那房間出來的男人,是誰?”
保潔阿姨順著看了一眼,立刻露出瞭然的笑。
“哦,那是我們厲先生!厲司嵐,酒店的老闆。”
厲司嵐。
不姓顧。
紀桑榆眉心微擰:“那你們老闆是什麼來頭啊?”
保潔阿姨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打扮,心下了然。
這又一個被厲先生迷住想打聽底細的。
“我們老闆是從法國回來的大老闆!長得好看,人又有錢。”
保潔壓低聲音,透著八卦的興奮:
“不過您別白費心思了,多少女人倒追他,一個都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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