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顧寒川不耐煩的瞪了唐薇薇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是老爺子的親兒子,我有決定權!”
厲司嵐不喜歡他這麼兇唐薇薇,先將唐薇薇護在身後,隨即目光凌厲地掃過去。
“親兒子?有你這樣的親兒子嗎?不僅隨口就要放棄,還要拒絕別人幫你救父親?”
顧寒川被這句話堵得臉漲紅。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能阻攔的。
如果他現在死活不讓厲司嵐進去,在場這麼多人,一定會起疑心。
一定會問為什麼一個外人要去安慰你爸,你這個親兒子反而攔著?
你心虛什麼?
他不能承受這些質疑!
顧寒川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改口:
“那我也進去。他是我爸,我陪著。”
衛藍看了他一眼,語氣公事公辦。
“顧同志,你先留下簽字。手術同意書還有兩頁沒簽完。”
“我——”
“簽字要緊。”衛藍打斷他,轉身對唐薇薇和厲司嵐說:“跟我來,換無菌服。”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手術室方向走了。
厲司嵐彎下腰,推起唐薇薇的輪椅,跟了上去。
顧寒川站在原地,被厲司嵐的保鏢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去路。
他的拳頭攥得死緊,眼底全是陰沉。
蕭硯辭看著厲司嵐推著唐薇薇遠去的背影,腳下動了一步,想跟上去。
然而趙雲飛卻伸手攔在了他面前。
“蕭團長。”趙雲飛的語氣很平靜,“薇薇現在需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厲叔叔。”
蕭硯辭停住了。
他的手按在胸口,那裡面的心臟跳得又重又疼。
酸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知道趙雲飛說的是對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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