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爺爺手術期間，到底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進過你的藥房？”
而唐薇薇並沒有給藥房負責人太多思考的時間，她神色淡漠的盯著她，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如果你想不出來，我會立刻送你去公安局！”
藥房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壓到了最低。
“我……我如果把我知道的說出來，你能不能別找公安來查我們？”
她想跟唐薇薇談條件。
然而唐薇薇面色微冷的開口：
“先看你說了什麼。說完了，我再決定找誰來查。”
主治醫生一聽唐薇薇還要找人查，急得跳起來，一巴掌拍在藥房負責人後背上。
“你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啊！你再不說，我們整個醫院的名聲都要被你毀了！到時候上頭追責下來，你我都別想幹了！”
藥房負責人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她眼眶一紅，終於鬆了口。
“確實……確實有個眼睛看著很陌生的護士進過藥房。”
她低著頭，聲音發抖。
“當時她沒跟我說話，我也沒問她。我以為是……是我們醫院調崗的新人，就沒多想。”
唐薇薇的手指收緊了幾分，思考了片刻後，才又開口問：
“那你還記不記得她的眼睛長什麼樣？”
藥房負責人擰著眉頭想了半天，點了點頭。
“大概……大概記得一些。那雙眼睛挺大的，眼尾往上挑。而且她看東西的時候，眼珠子總是在轉，很不安分。”
“如果看眼睛，我……我應該能認出來。”
唐薇薇聽完，心裡有了數。
她偏過頭，看向身旁的厲司嵐。
“厲叔叔，你有沒有認識能做犯罪側寫的人？最好是公安那邊的，能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畫出嫌疑人面部特徵的。”
厲司嵐點頭，沒有一秒猶豫。
“我認識幾個公安局的側寫專家，畫得很準。隨時可以過來。”
唐薇薇鬆了口氣。
“那能不能現在就請他們來？先把這個人的眼睛畫下來。只要畫出來，我們就有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