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帶著薛雲珠就要往走廊盡頭的處置室走。
然而他們的腳步剛邁出去,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不對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
之前一直縮在長椅上不吭聲的顧寒川,這會兒竟然站了起來。
他的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著蕭硯辭懷裡的薛雲珠,又看了看靠牆站著的蕭雪瑩,嘴角撇了一下。
“既然說畫的是蕭雪瑩跟薛雲珠,那是不是應該讓這兩個女人先說清楚……”
他頓了頓,抬起下巴,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給我們家老爺子用的到底是什麼藥,再走啊?”
這話落下來,走廊裡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蕭雪瑩的臉“刷”地白了。
她梗著脖子,眼眶通紅,嗓音發尖:
“不是我!我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藥?你們憑什麼讓我說!”
她往後縮了兩步,背脊緊貼著牆面,渾身上下寫滿了心虛。
而蕭擎宇則側過身,湊到蕭硯辭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硯辭,不能再耽誤了。薛雲珠頭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萬一縫合不及時,出了感染……”
他刻意停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她死了,唐薇薇就是逼死人命的兇手。到時候薛家來鬧,公安那邊查下來,誰的麻煩更大?”
蕭硯辭的眉頭擰得死緊。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薛雲珠越來越蒼白的臉,又抬頭看向顧寒川。
沉默了三秒,開口:
“不好意思,現在薛雲珠的命更重要。我必須先救她。剩下的回來再說!”
說完,他抱著薛雲珠,大步朝走廊盡頭走去。
蕭擎宇緊跟在後面。
唐薇薇站在原地,看著蕭硯辭的背影。
她的眼眶紅了。
好一個薛雲珠的命更重要。
原來在蕭硯辭眼裡,她爺爺的命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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