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川的臉瞬間就白了。
“不……不可能吧？”他的聲音都在抖，“我平時身體挺好的，怎麼可能是晚期？”
衛藍聳了聳肩，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
“你不信的話，自己去做個化驗啊。抽管血，做個全身檢查，結果出來你就知道了。我能說的就這麼多。”
顧寒川盯著衛藍的臉看了好幾秒。
衛藍的表情太認真了，認真到不像是在開玩笑。
顧寒川的手開始發抖。
他嚥了一口口水，腦門上冒出一層細汗。
“那……那我先去抽個血。”他聲音發虛，指了指走廊另一頭的方向，“衛醫生，麻煩你幫我看著我爸跟我女兒。”
說完，顧寒川轉身就走。
那腳步越走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在小跑了。
唐薇薇坐在窗邊，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等顧寒川跑遠了，她轉過頭，滿臉疑惑地看著衛藍。
“衛藍姐，顧寒川真的有癌症？”
衛藍回到唐薇薇身邊，彎下腰，衝她做了個鬼臉。
“騙他的。他那脈象，結實得很，別說癌症了，連個感冒都沒有。”
唐薇薇愣了一下。
衛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我就是不想讓他杵在這兒礙你的眼。他要是一直守在病房門口叨叨叨的，你心情能好才怪了。
讓他去檢查室折騰一圈，查出來沒病再回來，怎麼也得一兩個小時。咱們正好清靜。”
唐薇薇看著衛藍，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沒想到衛藍姐為了幫她，連這種謊都說得出來。
但她確實覺得，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謝謝你，衛藍姐。”唐薇薇輕聲說。
衛藍擺擺手，推著她往病房走。
“謝什麼，你好好養胎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走，去看看顧老爺子。”
……
與此同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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