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軍長也不客氣了,直接質問:“告訴我,現在你在做什麼?”
蕭硯辭渾身一震。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韓軍長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的表情比寒冬臘月還冷。
蕭硯辭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右手抬起來想敬禮。
可手銬“嘩啦”一響,薛雲珠的手也跟著被帶了起來。
兩個人銬在一起的畫面,就這麼直愣愣地擺在韓軍長面前。
整個處置室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蕭硯辭的臉色僵住了。
他咬了咬牙,還是用左手抬起來行了個禮。
“韓軍長。我在這兒處理一些……家事。”
“家事?”韓軍長冷哼了一聲,往前邁了兩步,目光在蕭硯辭跟薛雲珠之間來回掃。
“什麼家事?”
蕭硯辭的喉嚨發緊。
他也確實有點心裡打鼓。
韓軍長管風紀是出了名的嚴。
他現在這個局面,不管怎麼解釋,都很難解釋清楚。
他深吸了一口氣,選擇放慢語速迂迴了一下:
“是跟媳婦唐薇薇之間有些誤會。唐薇薇……要讓我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韓軍長聽完,沒接話。
他轉過身,走到唐薇薇的輪椅旁邊,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下來。
語氣也放柔了不少。
“小唐同志。”韓軍長彎了彎腰,平視著唐薇薇,“你們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唐薇薇抿了抿唇。
她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哭天搶地,就是平平靜靜地把事情講了一遍。
讓韓軍長知道是她爺爺突然昏迷,用過的藥還被人動了手腳。
她報案要求公安帶走薛雲珠配合調查,蕭硯辭阻攔,不讓公安帶人。
“現在,我懷疑蕭硯辭跟薛雲珠都參與了害她爺爺的事。”
唐薇薇說完,旁邊方臉公安也站了出來,點頭替她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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