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面，紀桑榆躲在牆角，眼底全是得意。
顧心妍和顧心語也站在她身邊。
顧心妍看著唐薇薇被圍住，壓低聲音笑了。
“媽，這次唐薇薇跟陸非晚都要倒黴了呢。”
紀桑榆心裡痛快，卻還是有點不放心。
她盯著那幾個保鏢，皺眉道：
“別高興太早。厲司嵐的人還在這兒。他們要是硬護唐薇薇，王主任也不一定能把她帶走。”
顧心語小聲道：“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唐薇薇又逃過去吧？”
顧心妍眼珠子一轉，嘴角立刻翹了起來。
“媽，別怕。我有辦法。”
紀桑榆看她，“你想幹什麼？”
顧心妍沒回答。
她往人群后面挪了幾步，捏著鼻子，突然扯著嗓子喊：“對！把女流氓跟女流氓的親屬都抓走！”
這一聲很尖，立刻壓過了周圍的議論。
不少人回頭看。
顧心妍低著頭，繼續喊：
“要為民除害！要糾正社會風氣！不能讓這種人壞了醫院和家屬院的名聲！”
有人本來就看熱鬧看得上頭，聽到這話，也跟著喊。
“對！抓走！”
“王主任，不能放過她們！”
“這種人就該查！”
聲音越來越亂。
保鏢們把唐薇薇護在中間，可人群開始往前擠。
有人伸手去推保鏢。
“讓開！”
“你們憑什麼攔著？”
“是不是你們也跟她有關係？”
保鏢不敢對普通群眾動手，只能撐著胳膊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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