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聽完更不客氣。
“有軍官侄子還做這種事,你讓人家以後怎麼在部隊抬頭?陸非晚,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家裡人想想吧?”
陸非晚閉了閉眼,又睜開。
“我沒有做過。我不會認。而且我家裡人如果因為這種東西就恨我,那他們也不配做我的家人!”
王主任氣笑了,“行,你嘴硬。等你家裡人來了,我看你還硬不硬。”
話音剛落,門口進來一個拎著布包的老太太。
老太太頭髮花白,穿著洗舊的藍布褂子,走路有些慢。
她是來辦手續的退休護士。
原本她只是隨意往裡面看了一眼。
可看到陸非晚時,她腳步突然停住。
她盯著陸非晚看了好幾秒,眉頭越皺越緊。
王主任不耐煩地問:“老人家,你辦什麼事?”
老太太沒有立刻回答。
她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眼睛還在陸非晚臉上。
“這位同志……”
陸非晚抬頭,有些疑惑,“您認識我?”
老太太遲疑了一下,聲音帶著疑惑。
“我看你眼熟。”
王主任嗤了一聲,“她現在照片滿街傳,你看著眼熟也正常。”
老太太臉色一沉,轉頭看了王主任一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看過什麼滿街傳的照片。”
她又看向陸非晚,越看越認真。
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問:
“同志,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去過南城醫院?”
陸非晚聽到“南城醫院”四個字,心口猛地收緊。
她垂下眼,不敢再跟老太太對視。
那些被她壓了二十多年的舊事,被人當著居委會的面翻出來,她連呼吸都覺得沉。
王主任看她這樣,立刻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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