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嵐看著他。
“我遮不了天。但現在收拾你，夠了。”
蕭擎宇喉嚨一堵，竟不敢再往前。
厲司嵐也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扶住唐薇薇。
“上車。”
唐薇薇點頭。
她不想再看蕭擎宇那張臉。
蕭擎宇胳膊疼得厲害，眼看厲司嵐真不理他了，只能咬牙罵了一句，轉身往醫院樓裡走。
他得先找醫生接骨。
不然這胳膊真廢了，他後面什麼都做不了。
只是他走得急，沒有理暗處的顧寒川。
顧寒川站在醫院門口旁邊，臉色難看得很。
剛才厲司嵐那些話，他全聽見了。
他本來只是來看看蕭硯辭的情況，沒想到一來，就聽見蕭擎宇喊出那句。
厲司嵐更像唐薇薇的親爹。
顧寒川心口堵得厲害。
他看著唐薇薇上車，又看著厲司嵐低頭替她擋著車門，動作熟練又自然。
唐薇薇跟陸非晚相似，這一點他早就知道。
可現在再看，他忽然發現，唐薇薇眉眼間的倔勁，竟跟厲司嵐也有些相通。
顧寒川心裡猛地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唐薇薇真是大哥的孩子？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又立刻否了。
不可能。
厲司嵐失憶前是什麼性子，他清楚。
就算再糊塗，也不可能跟紀桑榆攪在一起。
紀桑榆那種人，大哥當年根本看不上。
可顧寒川還是煩。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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