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冷笑。
“他們想撈可以啊,可他們要明白,想體面的讓陸非晚出來,就得有人給她兜底。”
年輕幹事沒聽明白,“怎麼兜底?”
王主任湊近了點。
“讓她跟一個有單位有背景的人結婚。那人還要承認孩子是合法的,願意替她背這些舊賬,她才有活路。不然街道、單位、家屬院全都知道,她以後還能做人?”
女幹事倒吸一口氣。
“我看陸非晚肯定不願意這樣……她好像喜歡那個外國人。”
王主任哼了一聲。
“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還由得了她願不願意?”
她這話說得聲音不算大。
可顧寒川就站在旁邊。
他全聽見了。
顧寒川原本盯著診室門簾,聽到這幾句話,眼睛一下亮了。
如果能把陸非晚和唐薇薇汙衊成真母女,那事情反而更好辦。
只要陸非晚被扣住,他再找人運作一下。
到時候他站出來,說願意娶陸非晚,願意承認她當年的事,願意護住唐薇薇。
陸非晚還能拒絕?
她拒絕不了。
唐薇薇也會被這層血緣牽住。
到時候陸非晚是他的妻子,唐薇薇就成了他和陸非晚共同的孩子。
厲司嵐拿什麼跟他爭?
顧寒川越想,呼吸越重。
他看向護士工作臺。
桌上放著幾支空試管,還有貼標籤用的紙條。
護士剛才進去得急,外面只留了一個登記本。
如果有人換掉血樣……
顧寒川眯了眯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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