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你的防守習慣很不好,需要儘快的改過來。”蒙哥馬利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教練。我知道自己防守上的問題,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來提升。”前文說了,劉健的前世就是個愛好者。愛好者嘛,當然更樂意在投籃、運球等這方面花時間,誰見那個愛好者特意去練防守的?他知道防守該怎麼練嗎?所以,劉健現如今的防守全是在用自己超人般的天賦來碾壓對手,技巧上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你想提升,這很好。從今天起,訓練結束之後我來教你怎麼去防。”蒙哥馬利透過觀察,發現劉健非常有上進心,所以才主動提出要幫劉健提升。當然,這也是為了成績和他自己的口袋。
一聽蒙哥馬利要給自己開小灶,那劉健當然樂意啦。他生怕蒙哥馬利改主意一樣,飛快的回答道:“非常感謝您,教練。我一定更加努力來回饋您的指導!”
“很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劉健一直全神貫注地聆聽著蒙哥馬利的悉心教導。等這場技巧與經驗的傳授告一段落後,劉健趕緊來到健身房,繼續全身心的投入到力量訓練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邁克和奈特等加練的隊員離開後,已經非常疲憊的劉健依然堅持不懈,直至完成所有預定的訓練專案,才返回了更衣室,
此時,更衣室裡只剩下劉健一個人,沒有了顧慮的他召喚出商城,在裡面買了一支可以有效幫助恢復體能的能量劑,一股腦的灌進嘴裡。
得回,球員更衣室這種私密空間是沒有攝像頭的,不然監控後面的人就會震驚的發現,劉健的手指在空氣中劃拉幾下,一瓶銀色的罐裝東西就憑空掉了出來。這畫面要是暴露出去,那劉健怕是要永無寧日了。
劉健洗淨了滿身的汗水,把溼透的球服扔進髒衣服簍(NCAA球隊都有專門負責球員裝備的裝備經理,所以球員不用自己洗衣服。),才離開更衣室,返回林家。當他踏出楓葉中心,發現夜幕已然降臨,四周被柔和的暗影籠罩。
夜幕下的斯坦福,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神秘畫卷。華燈初上,校園內的建築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別樣的韻味。那些具有西班牙風格的建築,紅色的瓦片、白色的牆壁,都被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榮耀。
劉健漫步在校園的小徑上,兩旁的樹木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語著古老的故事。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遠處的校內的圖書館依舊燈火通明,許多學生還在專注地學習著。一陣悠揚的鐘聲傳來,那是校園內的鐘樓在報時。彷彿提醒著人們雖然學無止境,但適當的休息會讓明天的征程走的更遠。
由於還未取得駕照這一合法上路的憑證,也無錢買二手汽車。劉健別無選擇,只能依靠公共交通工具返回帕羅奧圖。好在斯坦福有免費巴士,不用劉健用11路公交回去。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免費巴士只到帕羅奧圖的市中心,要回林家所在的街區還需要倒一趟車。
一下車,劉健便徑直走到公交站牌旁,靜靜地站立在微弱的燈光之下。他的目光游離不定,毫無目的地掃視著對面的五顏六色的街景,但這一切都無法吸引住劉健的注意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健就這樣默默地等待著那輛屬於他的公交車。然而,與總是準時準點的校內巴士相比,美國的城市公交可就沒有那麼靠譜了。晚點對於它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不知不覺間,劉健已經在這裡等候了將近二十分鐘。可是,那輛他心心念唸的公交車卻始終不見蹤影。倒是在這漫長的等待過程中,又有一輛校內巴士停在他的面前。看著這輛熟悉的巴士,劉健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無奈。
“真他嗎的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就在劉健低聲咒罵那該死的城市公交時,一位女孩從校內巴士上走了下來。他藉著微弱的燈光匆匆一瞥,心頭不禁一顫,這女孩長的是真漂亮。
女孩有著典型拉丁裔的濃豔美貌。她肌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在路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帶著陽光的味道。她的五官立體而深邃,眉骨高聳,弧度優美的眉毛下是一雙大而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樑讓她的面部輪廓更加鮮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豐盈的嘴唇,塗著鮮豔的口紅,彷彿能勾去人的魂魄。
她挎著一個帆布的單肩包,頭髮烏黑濃密,自然地捲成大波浪,垂落在肩頭。彩色開衫穿在身上,既展現了她性感的身材,又凸顯出她獨特的時尚品味。經典色半裙長度及膝,搭配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步一態,風韻十足。她那嫵媚的姿態,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讓劉健不禁為之動容。
劉健趕緊眼觀鼻鼻觀心,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生怕自己多看兩眼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要知道這裡可是美國,初來乍到的他可不想因為莫名其妙秒的罪過被警察老爺們帶去警察局喝咖啡。
也許是女孩的美貌帶來了好運,不久,公交車終於緩緩駛到了劉健面前。劉健剛想邁步,卻發現女孩似乎也準備上車。出於中國人特有的禮貌,他主動後退了幾步,示意女孩先行。
女孩感覺有些意外,瞥了劉健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徑直登上了公交。劉健本來也不是為了套近乎,也就不在意女孩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在女孩離車門稍遠後,他才跟著上了車。
劉健將硬幣投入投幣箱,轉身時,車廂內的景象立刻映入眼簾。車內乘客寥寥無幾,大部分座位空蕩蕩的。除了那個女孩,只有三四個人零散地坐在公交車的各個角落。他朝車尾走去,選擇在最後一排坐下,刻意與其他乘客保持距離。
黑人司機啟動引擎,正要離開車站。突然,幾聲急促的拍門聲響起。他扭頭一看,見還有乘客,於是打開了車門。幾乎在瞬間,三個年輕白人躥了上來,這三人皆身著牛仔褲和皮夾克,臉上,衣服上還掛著各種金屬零碎,腦袋留著五顏六色的奇特髮型(雞冠、鍋蓋、玉米壟),看著就不像好人。
三個小混混模樣的傢伙一上車,很快一股子菸草燒焦混雜著汗臭的味道就從這三人身上蔓延到整個車廂中。這三個傢伙的精神顯然處在一種莫名的亢奮之中,旁若無人的喳喳呼呼,肆意的打鬧玩笑。
劉健對這種沒有公德的人很是反感,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誰他媽知道這三貨身上有沒有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