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沒碰球?”劉健眉頭微微皺起,“我說。這玩意兒,一天不練,自己知道;三天不練,對手知道。一年多。。。連教練可能都不知道你曾經是誰了。你讓我怎麼推啊!?”
“這我明白!”鬼冢道:“放心,櫻木那傢伙並沒有放棄籃球。這一年多的空窗期,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個人訓練。再說還有赤木幫他。。。。”劉健目光微動。堅持,尤其是在絕望環境下的堅持,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天賦。想想這次停擺中的肖恩·肯普,還有文·貝克,一個吃成了肥豬,一個變成了酒鬼。兩個全明星就這麼把自己作沒了。
鬼冢見劉健神色鬆動,趁熱打鐵:“老劉,幫幫忙,櫻木才二十歲。就當幫我這同類完成一個心願!咋樣?”
話都說的這個份上,不看僧面看佛面,劉健便問道:“紅腦殼現在的身高多少?”
“裸足身高兩米零二(約6英尺8英寸),臂展兩米零八(約6英尺10英寸),體重維持在100公斤左右。”
劉健暗自點頭。這個靜態資料在NBA三四號位搖擺人範疇內,屬於合格偏上。加上櫻木那怪物般的彈速、連續起跳能力和蠻橫的力量,這副身板足以成為一張讓納什原意刮上一刮的“彩票”。
“行,這個忙我幫了。有他比賽的錄影帶嗎?”
鬼冢眼中閃過如釋重負的光芒,立刻從隨身挎包裡取出一個錄影帶,遞了過去。“這是櫻木的集錦。”
劉健接過,好笑的看了鬼冢一眼,“你準備的倒是全和。我看你直接給紅腦殼當爹算了!”
鬼冢也跟著笑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理直氣壯:“我可不就是他爹嗎?養成遊戲懂不懂,那個玩家不是把角色當兒子或者老婆養。”
“那你咋不養流川?”劉健把錄影帶拿在手裡轉了轉。
“流川用不著我幫忙,他剛從二級聯盟打上一級聯盟。”鬼冢擺擺手,語氣裡倒是有點佩服。
“哦?那小子來美國了?”劉健略有詫異道。
“嗯,現在在阿肯色大學小石城分校就讀。這學校你應該不熟,就是‘小魚’的母校。”鬼冢臉上帶著‘老子調教過的就是牛逼。’的表情。
(小知識:阿肯色大學小石城分校特洛伊人隊屬於東區的太陽帶聯盟。在NCAA一級聯盟中屬於中游水平,偶爾有衝擊NCAA全國錦標賽的機會。)
“呵,流川成了費舍爾的師弟了。有點意思。”劉健挑了挑眉毛,就聽鬼冢問他道。
“這次亞運會,你應該跟澤北交過手了吧。”
鬼冢在日本青年隊當過一陣子助教,當然也執教過澤北榮治。本屆的曼谷亞運會,只有21歲的澤北被破格選入,赤木、三井等高一年的一個沒有。
提起亞運會,劉健撇了撇嘴:“我把總局得罪了,這次沒去。”
“啥?”鬼冢瞪大眼睛,“你搞啥了?”
劉健笑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我跟香港的‘脫星’逛了一次街。”
“。。。。。。”鬼冢無語,半天衝劉健比出一個大拇指。
由於聯盟停擺,時間成了劉健最充裕的資源。
聖誕節,他邀請了鬼冢英吉及英理,與自己和劉穎一同度過。
自從選秀時見過英理,劉健就隱隱覺著鬼冢跟他這個‘便宜’姐姐之間肯定有事兒。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就像他自己一樣。
很快,時間滑到1999年1月7日。
持續了191天的停擺,正式畫上句號。
訊息傳來,NBA如同解凍的河流,瞬間開始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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