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之地最深處。
一座巍峨大殿矗立於此,殿宇通體由星隕玄金鑄就,簷角盤龍銜珠,殿門之上鐫刻著“永珍歸藏”四字古篆,筆鋒如劍,透出萬古蒼茫之意。
整座大殿被層層上古禁制籠罩,符文如活物般流轉,時而化作星辰,時而凝為山河,散發出令傳說巔峰強者都為之窒息的威壓。
此地,正是天人族傳承的核心之地。
大殿入口處,三大魔皇並肩而立,周身魔氣如淵似海,翻湧不息。
在他們身後,一名枯瘦老者佝僂著身子,亦步亦趨的跟隨而入,他正是三大魔皇契約的天人族後裔陳玄漲。
“進來了!”
撒旦魔皇眼中爆出精光,目光掃視著殿內空間。
閣內空間恢弘浩瀚,主閣兩側書架林立,其上擺放著百餘卷古籍,每一本皆被獨立禁制守護,光華各異。
在正中央,一尊人類模樣的雕像巍然矗立——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超然之氣,衣袂飄然若御風而行,雖為石塑,卻彷彿隨時會踏步而出。
三大魔皇對上這雕像的眼神,皆是渾身一顫,彷彿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盯上一般。
“這就是千年之前,那位來自神界的天人族強者?”
黑影籠罩下的幽冥魔皇心有餘悸道。
被這雕像注視著,彷彿是被一尊恐怖的存在盯著一般,讓它渾身戰慄。
“應當就是他。”撒旦魔皇強壓心中悸動,語氣中既有敬畏,又難掩貪婪,“傳聞他當年修為不過神級,卻掌握了一門逆天秘術,竟能以神靈之軀,逆斬天神!”
撒旦魔皇目光灼灼地掃向兩側書架,聲音愈發熾熱:“而這本逆天秘技,就藏在這座大殿之中!”
撒旦魔皇目光死死的盯著藏經閣的禁制,語氣愈發炙熱。
它的身旁,身穿一身血色戰甲的血獄魔皇,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骷髏頭,發出低沉的獰笑:“陳玄漲,可感知到那本秘技位於何方?”
陳玄漲站在三人身後,身形枯槁,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回魔皇大人,秘技極可能藏於主閣核心區域。但此地經書不下百卷,每一卷皆有獨立陣法守護,若無精準感應,只能憑運氣一一試探。”
“那就快帶路!”血獄魔皇不耐煩地催促。
陳玄漲不敢怠慢,當即邁步前行,領著三大魔皇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大殿最深處的一扇古樸門前。
主閣門前,一道七彩禁制如水波流轉,顯然是一道禁制。
陳玄漲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三道泛黃符紙,咬破指尖,將幾滴鮮血滴落其上。
鮮血觸及符紙,頓時燃起幽藍火焰,符文化作三道光鏈,纏繞禁制。
他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古老咒言:“以吾殘血,引天人印,開歸藏之門!”
嗡——!
禁制如漣漪盪開,緩緩消散。
陳玄漲與三大魔皇便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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