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將老頭的屍體燒成了灰燼,徐丘處理了下原地留下的痕跡,便騎著黑毛驢遠離了此地。
他不知道老頭的來歷,看著不像是官方的修士,至少不是烏山縣的修士。
無論他是誰,找出誰是幕後主使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徐丘回到了烏嶺礦鎮,沒有回臥龍村,而是先到了鎮上。
他要發信鳶質問秦儀,先確定是不是對方乾的。
在他心裡,並不覺得秦儀會如此急不可耐出手。
如果不是秦儀派的人,情況就沒想的那麼糟糕。
徐丘有去大晟錢莊看看舉報信還在不在的想法,但他已經遠離了縣城,怕回去的路上又遇襲。
烏嶺礦鎮比較近,鎮上人口稠密,相信對方也不敢公然行兇。
來到官廨,不等徐丘借信鳶,黃順安看到他,先把一封信遞了過來。
“那麼快就回鎮上,怎麼不多在家幾天?喏,郡城信鳶送來的,那位秦姑娘的信。”黃順安一臉欣慰笑容,這年剛過完那位秦姑娘的信就到了,看來徐丘的入贅計劃大有希望啊!
徐丘沒空理會黃順安的怪表情,趕忙接過信,檢視秦儀信中的內容。
這一看,他的臉色一變再變!
片刻後,徐丘長吐出一口氣,神色複雜至極。
原來,當年道院的推薦信還是交上去了。
只是,給隱龍體的扶持資源,卻沒有落到他的身上。
而現在,因為擔心醜事曝光,蒲縣令很有可能會殺他!
徐丘內心怒火騰騰,當年初見蒲縣令時對方的義正嚴詞還言猶在耳。
卻不想,對方轉頭就竊據了他的身份,為他的兒子申請了大筆的修煉資源!
三年!
整整三年的修煉資源,在他因為隱龍體吃盡了苦頭的時候,蒲縣令的兒子蒲天保修煉一飛沖天,最後甚至進了州道院!
佔他機緣也就罷了,如今他剛有熬出頭的趨勢,這蒲縣令又要殺他?
就因為怕醜事曝光,怕未來的他會進行報復?
時間上實在太巧了,秦儀說的徐丘信了大半,那制符師很有可能是蒲縣令派來的!
徐丘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秦儀說的事他還需要最後驗證。
徐丘看向黃順安,根據秦儀信上所說,聯名推薦有縣道院參與其中,而黃順安當時是縣道院的教習,極有可能知道什麼。
“黃老,有件事我想問你。”
徐丘把黃順安拉到了偏僻無人處,一臉嚴肅的追問起當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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