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那麼難,不如現在就逃跑算了?
逃離這裡,不管二人誰贏誰輸,這樣行得通嗎?
徐丘內心掙扎著,他有想要趁二人戰鬥無暇顧及他,就這樣逃走的念頭。
可若這樣做,他回去如何交代?
他是和秦儀一起出來的,只有他自己回去了,被別人追問怎麼回答?
秦儀不僅是鎮魔司的巡察使,還是郡守的千金,身份地位比他高太多了。
倘若他回去了,而秦儀沒有回去,死掉了,那麼一切必然要怪到他頭上。
他很清楚烏山縣官場的行事風格,出了事,必然是要有人擔責的,到時候不管他怎麼講,秦儀沒了,屎盆子只能扣他頭上。
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
那如果先不回去,先在山裡躲著,等到確定秦儀回去了,再跟著回去呢?
首先這樣時間不知道會耽誤多久,秦儀到時也不知道會怎麼向朝廷交代自己的下落。
這麼做稍有不慎還是完蛋,實在太被動了。
思來想去,就這麼逃走是行不通的,想要徹底擺脫這次的危機,他必須清楚這一戰的結果,才能隨機應變!
二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飛舞的劍光和法力波動摧毀了大量林木、岩石和冰掛。
一直縮著的妖龜不知何時又從龜殼裡鑽出了頭,眼見又多了一名闖入者,並且把它的地盤毀得亂七八糟,妖龜的臉色越來越憤怒。
吼。
它喉間發出低沉的悶雷般的聲音,背上形似古鐘的龜殼沿著紋路,溢位一道又一道金光!
強橫的妖力擴散開來,秦儀此時才正眼打量這頭妖龜。
妖龜龜殼上金光越來越盛,最後竟幻化出了一口黃金古鐘,散發出古老滄桑宏遠的氣息!
“天賦神通?”
秦儀俏臉微驚,妖獸與妖獸是不一樣的,一些身負洪荒血脈的妖獸能夠施展天賦神通,這類神通往往威力強大至極!
她看得出這隻妖龜變異了,可能擁有一絲洪荒異種的血脈,這也是它能晉升二階妖獸的原因。
可沒想到,它竟能施展天賦神通,只傳承有些微血脈的話,絕大部分妖獸一輩子都不可能覺醒。
黃金古鐘的虛影漂浮在了妖龜上空,鐘體緩緩揚起,似有無形的恐怖在醞釀。
廖勇見狀臉色大變,他剛剛一劍砍過這妖龜的龜殼,深知那鐘鳴的可怕。
如今這妖龜竟然發動了天賦神通,威力只怕會倍增!
念及此,廖勇奮力一劍劈飛秦儀,轉身就想逃跑。
秦儀冷笑,手腕一翻,三張靈符憑空出現,射向了廖勇,封死了他逃跑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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