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看向客棧其他地方,那些縣裡來的考生,明顯拘謹多了,許多人都不敢放鬆,有的連吃飯都不出房門,抓緊時間在修煉,想努力一搏這次的機會。
徐丘心有慼慼焉,寒門難出貴子,何況他這種祖上是泥腿子的。
無論如何,已經努力走到了這一步,明天他一定要透過考核!
徐丘吃完飯,也迅速回了房間修煉。
無須和他人比較,對得起自己的汗水就行!
……
郡道院,鬥法擂臺已經搭設完畢,所有考生全部聚集在了廣場上。
今天便是最後一關的考核,運陽郡城許許多多的大人物,都來到了現場觀禮。
鎮魔司金州指揮使鄧不利站在了高臺上,他身後的一排位置,分別坐著運陽郡守秦嘯川、運陽郡尉盧梁、運陽郡丞施高遠,郡道院趙院長等人。
今年鎮魔司的考核安排在運陽郡,運陽郡的大人物們自然全都到齊了。
前方那位金州指揮使名氣太大,得罪不起。
廣場四周的看臺上,聚集了運陽郡城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們,郡城的前幾把手都來了,他們當然也要來露臉。
除了本城的,還有很多外地來的,州府的,下轄各縣的都有,這些人有的是專門來為自家子弟鼓勵的,有的是恰逢盛會。
鎮魔司的諸多巡察使,則分散在各個角落,有的負責維持場內秩序,有的今天沒事,充當看客。
徐丘站在考生隊伍裡,趁著沒人注意自己,睜開靈眼大膽的檢視高臺。
今天的結丹真人比上次在城門口更多了,他們身上的氣息令人心悸,尤其是站在最前方,那位鎮魔司的金州指揮使,在靈眼眼中,比其他人都要恐怖得多!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一頭飄逸的長髮隨風飛舞,鄧不利眼看人都到齊了,如悶雷般的聲音傳遍全場。
“肅靜!”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他簡單的說了下開場白,便直入主題:“今年的鬥法考核,與往年有所區別,將會是改革的第一年。”
第一句話就讓不少人錯愕了,考核的規矩要變了?
怎麼回事?
大多數人事前並未得到風聲,此時不由得交頭接耳。
“以往各州鎮魔司巡察使的選拔,由於未區分選拔區域,使得一部分派系做大,惹出了很多問題,留下了一些隱患。”
“有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尾大不掉,不聽號令的情況。”
“因此遵照晟京方面的旨意,今年金州鎮魔司的考核率先改革,以戶籍來選拔!”
鄧不利說完,有些人還沒聽懂,站在考生旁邊的巡察使們,已經把一張張對戰名單分發給了在場的考生們。
徐丘接過名單,很快明白了指揮使剛剛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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