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春耕播種的季節,蒲縣令這幾天都忙碌在烏山縣的各處靈田裡視察。
大晟朝廷對各縣靈田每年的收成是有硬指標的,完不成任務,撥給縣裡的款項就會減少。
靈田在足額交夠了朝廷的稅收後,多餘的產出便可自留,而相反,若差額嚴重,朝廷也會有相應的懲罰。
因此,靈田的收成如何,關係著蒲縣令的政績。
“去年的收成朝廷不是很滿意,今年務必盯緊了,不能比去年收成還低。”蒲縣令對身邊的靈植官說道。
靈植官頓時一臉為難之色。
“怎麼?有困難?”蒲縣令眉毛一揚,對這態度不是很滿意。
“我的縣太爺啊,縣裡的靈田本來就不多,去年您又賣了兩塊給張家和曾家蓋私宅。這些年陸陸續續,縣裡的靈田數量少了不少,想完成上頭的任務,真是越來越困難啊。”靈植官苦笑道,他本是縣令的人,也就不藏著掖著,有話直說了。
所謂靈田,地下藏有稀薄靈脈,這種田地蘊含靈氣,才能種植靈谷,供修煉者食用。
烏山縣的靈田本來就不多,這些年也不知怎麼傳的,縣裡的一些大家族認為靈田含有靈氣,在上面建私宅居住,家族更容易出有靈根的後輩,修煉速度也會更快。
於是各個家族都私下求購靈田,開價極高,蒲縣令擋不住誘惑,私下賣了不少。
這種事情當然是違法的,靈田名義上屬於朝廷,但只要沒人調查,每年上繳的稅收不出問題,也就不會有人倒黴。
蒲縣令靈田是賣的爽了,靈田收成補缺口的事卻落到了一幫靈植官的頭上,一開始差額小還好解決,到去年窟窿有點填不上了,還是去外地買的靈谷悄悄填上。
今年靈田的數量更少了,想滿足朝廷的要求,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哼,辦法是人想出來的,缺靈田,就組織人手去開荒,本縣令看靠近天穹山脈的一些荒山,還是有適合開墾成靈田的。”
“窮極要思變!再不行,到時有缺口,就讓你們緊一緊,用你們的俸祿買靈谷去,明白了嗎?”
蒲縣令教訓道,靈植官聽得一臉不願。
“怎麼?賣靈田的錢沒有分你們嗎?總不能好處拿了,有缺口你們不補吧?”蒲縣令神色一寒。
靈植官趕忙低頭連道不敢,心裡卻是苦得很。
賣靈田的錢大頭都被蒲縣令拿走了,他們不過是得了一點點好處,與冒的風險相比根本不多。
現在倒好,如果靈田出了問題,拿的那點還得吐出來!
蒲縣令和靈植官說著話,蒲主簿騎著馬到了靈田邊。
他匆匆忙忙下馬,跑到蒲縣令身邊,附耳說了城內這兩天的事。
蒲縣令聽聞,揮了揮手讓其他人走開,隨後面露冷笑。“賈家這回倒是硬氣了,敢逆老夫的意思。”
“不僅是賈家,還有薛家,雖然他們低調一些,但此風不可長!”蒲主簿咬牙道。
“薛家不用去管。”蒲縣令擺了擺手,“好了,事情老夫都知曉了,你回去吧。”
蒲主簿擔憂道:“大哥,那徐丘一個人打了賈良才他們八個,卻毫髮無傷,如今看來,他在煉體上的造詣確實不俗。暗殺不好暗殺,美人計也沒派上用場,那小子簡直有病,一腳把女人踹出房間,這乾的是人事嗎?現在我們該拿他怎麼辦?”
“不用管他了。”蒲縣令目光一陣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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