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離出口已經不遠了,我們趕緊出去吧!”柳玉蓉著急道。
“築基期能飛,神識範圍又廣,就這麼出去也逃不掉。”梁知義臉上出現了猶豫之色。
徐丘深吸了口氣,朝梁知義和柳玉蓉抱了抱拳。“事到如今,只能分開逃跑了,他只有一個人,只要我們三邊各自跑得夠遠,他顧不上,總有人能活下去!”
梁知義鄭重點頭,其實他也是這個想法。
只是先前三人互幫互助,一起努力走了過來,如今大道朝天各走一邊,總有些不好開口。
“兩個方向,我們三個人怎麼走?”柳玉蓉也接受了現實。
“我繼續往礦道里走,你和梁道友從出口走吧,出去後,你們再分頭走。”徐丘提議道,他心裡有些猜測,不想讓人跟著自己。
梁知義和柳玉蓉沒有反對,分開走後如果他們繼續走礦道,沒有徐丘在,他們遇到那些煉屍不會那麼輕鬆,到時被前後夾擊,只會死得更快。
某種程度上來說徐丘的選擇是犧牲了自己,所以兩人心中對他有所感激。
“事不宜遲,逃吧!”
“徐道友,各自珍重!”
“徐丘,我們都要活下來。”
三人互相告別後,以最快的速度各自逃命!
徐丘腳踩崩步,每一步落下,都踩出了深深的土坑,然後腳底爆發出強大的推進力,身影快速掠向前方。
時不時的,他的靈眼回頭檢視,看那築基光影是否還在追自己。
一刻鐘後,後方的光影仍如影隨形,徐丘心中的猜測不幸成真。
“明明應該逃出了敵人的神識範圍,卻還是被追上。礦道里地形複雜,想精準鎖定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我本以為問題可能出在梁知義或者柳玉蓉身上,但與他們分開後,敵人還是追著我來,如此一來,便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徐丘一邊逃著,一邊思索著。
逃出神識範圍還會被追上,他第一想法是對方有特殊的追蹤他的手段。
可他認為自己沒有問題,更有可能的是梁知義或者柳玉蓉,他大膽惡意的猜想,這二人或許有一人是奸細,敵人是透過他們中的一個來鎖定自己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涉及自身安全,徐丘不會排除任何可能。
他之所以建議各自逃命,便有這方面的考量。
當然,他也考慮到了,有可能問題是出在他身上,這兩人或許是被他拖累才對。
不管是哪種可能,一試便知,總有人有機會活下去。
眼下,不幸的,徐丘是那個有問題的人,敵人直接追著他過來,很清楚他的位置!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儘管徐丘全速奔跑,仍然擺脫不了。
“該死的築基修士!速度怎麼那麼快,先前並沒有那麼快啊!”徐丘有些抓狂,先前對方剛進來礦洞的時候,明顯不急不緩,眼下不知怎麼,好像突然著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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