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難過,背叛你的那徒兒,應該就是血靈教的教主吧?血靈教已經被剿滅了,你的徒兒也死了,他可以說是我間接害死的,也算為你報了仇。”徐丘開口說道。
“他死了?”
血斑瑪眼裡爆出精芒,質疑道:“不可能!他的力量來源於我,是我賜予他血影族的力量,他若死了,我感應得到!他明明沒死,你何故欺瞞於我?”
徐丘心中意外,血靈教教主沒死嗎?
是了,他也不曾見過屍體,鎮魔司既然能與金州的大世家們妥協,放對方一馬也未必不可能。
“你的體內也有我的氣息,是我那孽徒傳給你的嗎?”
血斑瑪目光一陣閃爍,說道:“我那徒兒敢欺師滅祖,你跟著他又豈有好果子吃?不如跟我,他擁有的,你也能夠擁有!”
徐丘笑了,搖搖頭。“你誤會了,我與你那徒兒的確沒有關係。”
“不可能!你身上的血靈印不是我給你的,也不是他給你的,還能是誰給的?”血斑瑪壓根不信。
徐丘沒再解釋,緩緩走近血斑瑪。
“你是怎麼傷成這樣子的?虛弱到如此地步,你那孽徒看來也沒多壞,竟然沒把你徹底了結。”
“和他有什麼關係?我逃出天穹山脈的時候就已受了重傷,本來是想扶持他,讓他幫我恢復身體,建立血靈教也是為此。”
“可沒想到這孽徒急功近利,也膽大包天,兩年前竟然暗算我!”
“他以為我把一身本領都傳給他了,卻不曾想,我血影族最厲害的本領乃是血影分身,他根本沒學到皮毛。他殺的只是我的分身,我的真身逃走了。”
“可惜,我的本源本來就已受損,強行施展血影分身後徹底傷了元氣,躲進了這裡後,徹底動不了了,只能靠血奴給我續命。”
血斑瑪娓娓道來,似乎想勾起徐丘的興趣,讓他放棄殺他的念頭。
“血影分身?”徐丘似乎真的被吸引了。
“不錯,我血影族天生擁有控血的神通,其中最厲害的便是這血影分身,我們的身體可以化作血影分裂,分裂成很多個體,千變萬化,極難殺死。”
“只要你願意幫我,我願意將我血影族的絕學傾囊相授!”
血斑瑪循循善誘,徐丘臉上露出了意動之色。“可我是人族啊,與你們血影族身體構造不同,如何能學會你們的本領?”
血斑瑪見徐丘動心了,趕忙繼續道:“若是其他魔族,這的確是個問題,但我血影族是控血的祖宗,血脈的問題,有辦法解決!”
“哦?怎麼解決?”徐丘走近了些。
“只需……你到我身邊來。”
血斑瑪的聲音突然虛弱了下去,好像受傷太重,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好。”
徐丘嘴角掀起一絲弧度,人沒走近,體內氣血湧動間,不滅金鐘顯化在了體外!
鐺——
他直接發動了天賦神通,恐怖的震盪之力滌盪開來,血斑瑪殘破不堪的身軀被正面重創,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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