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三娘失蹤了幾個時辰,一回來,店內的諸多修士立即投來不善的目光。
“人呢?不是說人來了嗎?你去哪了?”為首的一名修士質問道。
徐丘感知到,與先前不同,人群裡多了兩名築基後期和四名築基中期的修士,抓捕他的陣容頗為豪華。
這些人都遮掩了容貌,開口質問的正是兩名築基後期中的一人,聲音徐丘聽著有些耳熟。
他認識的築基後期才幾個人,很快便想起了這聲音是誰,分明是四個月前他回城的時候,意圖把他抓進牢裡的金州府衙的盧康!
想不到這人明著抓不到他,暗地裡又設下陷阱,真是該死!
“那小子非常謹慎,待了一下就走,我又不敢硬攔,只能是偷偷跟著,想說看看他會去哪,再回來告訴你們。”夢三娘解釋道。
“然後呢?”盧康眉頭皺起,對此沒有多少懷疑。
據下面人所說,他們封鎖出入口之後,並未見到可疑目標出去,這夢三娘也沒見到。
夢三娘剛剛又沒在黑市裡,可見她應該是在出入口封鎖前就離開了,這話有一定的可信度。
重點是,他想不到夢三娘有何理由幫助徐丘,自然也就沒多想。
“我跟了很久,最後發現他進了鎮魔司的公衙,那地方我可不敢進去,只能是回來了。可惜了,還以為今天能賺一筆呢。”夢三娘嘆了口氣,一臉遺憾的模樣。
她隨機發揮,與先前和徐丘說的說辭不太一樣,倒也沒什麼問題。
盧康冷哼一聲,細細追問道:“你和他交流時,沒露出什麼破綻吧?你一路跟蹤他,確定他沒有發現?”
“一個黃毛小子罷了,我能露出什麼破綻?至於跟蹤,他有沒有發現我不知道,反正沒什麼異常。”夢三娘挺有信心的樣子。
盧康聞言放心了一些,語氣緩和,提醒道:“行了,那小子如今不敢出門,這制符應該是他唯一掙靈石的手段了。既然來了第一次,就會來第二次,興許今天是故意試探來的。你務必看好這店,只要他再來,立即再聯絡我們,然後想辦法拖住他!”
“明白了,說好的報酬你們可別忘了。”夢三娘笑嘻嘻的說道。
“放心,只要事成了,少不了你的!”
盧康說完,就準備離開,這時他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另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瓷瓶和一個白色小盒。
“下次他再來,把這黑色瓷瓶裡的毒藥下在他喝的茶裡,如果他沒喝茶,這白色小盒裡的藥膏你抹在手上,和他來點身體接觸,讓他衣服沾上藥膏。”
夢三娘接過黑色瓷瓶和白色小盒,好奇的問道:“這兩樣具體都是什麼效果?有沒有解藥啊,萬一我誤食了怎麼辦?”
“你多大人了,小心點就是了!”盧康覺得夢三娘問太多了。
另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倒是不介意,平淡回答道:“黑色瓷瓶裡的是斷腸散,沒有解藥,經過我的提煉毒性翻了十倍,只要喝下去身體就會被腐蝕掏空,神仙難救;至於白色小盒裡的尋蹤香倒是安全的,專門用來追蹤人,只要抹上這藥膏,他離開金州城百里之外我也能尋到。所以,下回他來你只要成功給他抹了藥膏,就不要再跟蹤他,免得打草驚蛇。”
夢三娘收下兩種藥,笑著道:“明白了,只要他再出現,我保證完成任務。”
一群人沒再說什麼,離開了店鋪,徐丘依舊偷聽著他們的對話。
“房靈均給的情報倒是挺準確,可惜這次錯過了。那徐丘和縮頭烏龜似的,一直躲在鎮魔司公衙裡不出來,也不知道下次再出現是什麼時候?”盧康頗為遺憾的道。
“哼,你還好了,至少不用面對丁少爺,我現在在丁府都怕傳我過去,只要問起進展,動不動就是一頓罵。”另一位築基後期修士搖頭。
“丁少爺也真是的,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女人?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找不到,非要和一個鄉下來的小子槓上。”盧康發起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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