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依山傍湖,古色古香的建築群內。
丁耀剛剛從煉丹房內走出,一臉的疲憊與鬆弛。
這一爐丹藥從選材到煉成出爐,花了他整整五個月的時間。
好在成丹的質量極高,師尊那邊應該能夠滿意。
按這進度,過不了多久,或許就可以請求師尊,讓他開始嘗試煉製三階丹藥了。
“把宋軌給我叫過來。”
一與外界接觸,丁耀猛然想起糟心事,吩咐身邊的藥童道。
藥童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一名修士來到跟前,正是之前去過夢三娘店鋪的宋姓修士。
丁耀開口詢問宋軌,沒多久,勃然大怒,一腳踹翻了宋軌!
“沒用的東西!多長時間了,我丁家的人脈、金錢和情報隨便你們動用,竟然拿那個傢伙沒有辦法!連條狗都不如,養條狗至少還能看家護院,你們有什麼用?”丁耀臉色陰沉,剛剛出關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大半。
宋軌狼狽爬了起來,低著頭拱手解釋:“丁少爺,真不是我們不努力。鎮魔司公衙內外,都有人盯著那徐丘,只要他敢出來,第一時間都會向我們稟告,可他就是做縮頭烏龜,別說離開公衙了,那洞府的門都沒踏出過!”
“我們也想辦法誘他出來了,黑市的口袋一直張著,就等著他自投羅網。本來讓房靈均以築基宴為藉口邀他出來,怕他未必會來,又在丁青那邊也留了暗哨,想著他不去房靈均那裡,總會去看看丁青吧?”
“可沒想到此人無情無義,好像也不需要朋友什麼,就只知道修煉,修煉,連那秦儀的洞府都未曾拜訪過。”
丁耀猛然指著宋軌,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逆鱗似的,憤恨道:“給我閉嘴!我不要聽理由!我就問,什麼時候能有成果?”
宋軌咬牙道:“徐丘這幾日已經離開了靈眼洞府,搬回了他原先住的小院,想來是貢獻點已經沒了。他現在必然缺修煉資源,再怎麼能苟,也應該是要出去了!鎮魔司公衙大廳那邊,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只要這徐丘接了任務,立馬就能知道!”
“還有,鎮魔司的飛行坐騎那邊也留了人,只要徐丘借用了飛行坐騎,我們也會立刻知道他的動向。他總要掙貢獻點的,只要出門,這兩個地方總得去一個,他是二階體修又不會飛,出門少不了黑羽雕之類!”
丁耀聽著覺得還算用心,可一直拿不出成果,也實在讓他誇獎不了。“還有呢?修煉資源哪有性命重要,萬一那傢伙寧可缺糧少吃,就一直耗在公衙內,怎麼辦?”
宋軌臉上陡然浮現殺氣。“若他非要如此,他在運陽郡的老家可有親人,把人抓了,不信他不出來!”
丁耀眉毛不由得揚起,走到宋軌面前巴掌連拍他的臉。“你開什麼玩笑?那都是一些凡人吧?我丁傢什麼身份,若讓人知道我連區區一個徐丘都解決不了,需要拿他的凡人家人威脅他,我的臉面往哪裡放?丁家的臉面往哪裡放?你為我丁家辦事,就應該知道什麼叫做世家尊嚴!沒有底線,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宋軌臉被拍懵了,心裡叫苦不迭。
這些所謂的大世家,一點小矛盾都要整死人,可偏偏又在意什麼世家尊嚴,不矛盾嗎?
還不如他以前當邪修快活呢,陰謀詭計不擇手段,哪用得著受這氣!
“好了,別為難他了。”
蒼老的聲音響起,一身穿湛藍法袍的老者負手走來,隨口吩咐宋軌。“你先下去吧。”
“謝過葛真人!遵命!”宋軌如逢大赦,行了個禮匆匆告退。
“師尊。”
丁耀臉上的怒容迅速收斂,也恭恭敬敬行禮。
“那麼件小事還沒過去嗎?你的心思應該放在煉丹上,這爐丹煉得怎樣了?”葛慈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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