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人,徐丘有選擇的進行了接觸。
本來他全都不想理會的,但一來有些人的身份和位置特殊,於他日後修煉有幫助,二來他也想知道天影司針對他的監視結束了嗎?
於是連續多日,徐丘與金州城內一些家族和修士來往頻繁。
藉由這些機會,徐丘地眼感知到,天影司的暗探依然在跟蹤他。
他內心焦慮,卻也知道急不得,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只能靜觀其變!
金州城不起眼的私宅內,許許多多的信鳶來往頻繁。
距離嶽龍山的一戰,已經過去了六天時間。
天影司的巡察使斷祁樓照例喝著茶,下著棋,聽著幾位暗探的最新訊息。
“大人,我們找到了現今烏山縣的縣令趙學禮,從他口中得知,蒲克儉曾與邪修柴濤勾結,派這柴濤暗殺徐丘,結果被徐丘所殺。”
“柴濤此人,本是個制符師,蒲克儉因他制符的手藝收留了他,並透過他的制符手藝牟利。根據我們在運陽郡城黑市調查的結果,柴濤出售的靈符主要就是鎮山符,我們找到了多筆往來交易。”
“另外,我們找到了蒲克儉的堂弟,他曾在烏山縣擔任主簿,對蒲克儉的很多事都清楚,並且是經手人。透過他我們已確認,趙學禮所說屬實,不存在與徐丘串供的可能,柴濤的確是被徐丘所殺,他的制符手藝應該是因此落到了徐丘手裡。”
“蒲克儉的堂弟還告訴我們,蒲克儉老早就懷疑徐丘的隱龍體已經覺醒,我們追查時間,可以確定,徐丘的修為提升,從他隱龍體覺醒算起,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
暗探們逐一稟告,將多份口供和記錄遞交給斷祁樓。
斷祁樓翻看完,隨手扔在一旁。“如此說來,這徐丘身上的謎團都解開了,我們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一名暗探好奇問道:“大人,上頭不是為了千玦秘境發生的事才查人嗎?這徐丘的金鐘神通確實不簡單,也不知道是不是四聖殿要找的人。”
斷祁樓搖了搖頭。“這不是我們能問的事,該調查的反正都調查結束了,至於四聖殿如何判斷,與我們無關。”
“這麼說來,我們可以撤了?”
“撤吧!事情那麼多,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斷祁樓說道,他已經在金州城滯留了不少時日,還有其他一堆事要忙。
於是,當天夜裡,天影司的暗探就撤去了對徐丘的全面監視。
徐丘在第二天外出訪客的時候察覺到了,內心一喜,不過表面上行為沒有任何變化,繼續觀察。
直到連續三天都沒有發現天影司暗探的蹤影,徐丘才真正鬆了口氣。
看來此劫,算是過去了!
鄧不利也知道了這事,但他提醒徐丘,天影司的調查結束,只是意味著天影司把能查的都查了。
但在千玦秘境發生的事,透過天影司上交的調查情況,四聖殿會有自己的判斷。
因此他提醒徐丘,仍不能大意,若是四聖殿查閱了天影司關於他的調查情況後,覺得有什麼問題,依然可能出事。
鄧不利之所以如此提醒,是覺得徐丘還隱瞞了什麼。
徐丘得知四聖殿那邊可能還有變數,焦慮之餘只能是暗暗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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