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臉色微變,當初葛慈案牽扯到的覃世新,據說因為他的事,連累了一位天璇聖地的長老,也就是覃世新在天璇聖地道侶的師父。
眼前這人語氣不善,莫非是天璇聖地的人,與那位被牽連的長老有些關係?
徐丘暗暗叫苦,本來以為如今輪值四聖殿的是無塵聖地,就算得罪了天璇聖地他們暫時也追究不了,沒想到如今為了夜伏天兄妹倆,四大聖地都派人出聖境了。
四大聖地的行事作風徐丘可清楚得很,生殺予奪在一念之間,回答得不好直接殺人也說不定。
他一時繃緊了身體,尋思著如何回答,這時那頭戴紫冠的男子開口了。“怎麼了?案子都解決了,想秋後算賬嗎?龍海月,你膽子不小啊,天璇聖尊定性了的案子,你還想翻案啊?”
那龍海月聞言俏臉頓時冷若寒霜,“羅冠,你少在那裡給我亂扣帽子!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什麼時候說要追究了?”
她的語氣終究是服軟了,顯然是被名為羅冠的男子說的話給唬住了,怕引火燒身。
徐丘一時安心了不少,他之前做掌劍使乾的事說白了是為無塵聖地分散了四聖的不滿,還好無塵聖地的人沒過河拆橋,對他置之不理。
羅冠嚇唬完龍海月,目光落在徐丘身上,一陣閃爍。“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顯然他還記得當初萬修大會撲了個空,他事後審問徐丘的事。
徐丘趕忙恭敬回答道:“啟稟大人,此地是卑職家鄉,恰逢舍妹出嫁,所以回來一趟。”
羅冠聞言恍然大悟,瞥了眼徐丘身後的趙學禮等人,見這些人在他們面前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中不屑,也懶得詢問他們。
“來幾個人審一下。”他朝身後吩咐道。
隨後四聖殿這邊頓時走出不少人,一一對包括徐丘在內的眾人進行詢問。
所詢問的內容無非是昨晚的事,問烏山縣的修士昨晚有沒有發現縣內有任何異常的動靜。
徐丘之所以主動出這個頭,就是猜到了眼下這個局面。
倘若他裝聾作啞不出面,等四聖殿的人一審問,得知他也在縣城,還是會把他叫來問一遍。
而且那時候會顯得他很可疑,所以他主動出這個頭是最好的。
另外,他昨晚畢竟離開了縣城,也不知道趙學禮等人是否有察覺。
他擔心會有人提他的事,如今他就在這裡,又和四聖殿為首的羅冠聊了幾句,想來就算有人想到他昨晚不在縣城,也不會蠢到提出來。
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烏山縣的修士們雖然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在官場上打滾多年,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總而言之,徐丘在這裡,事情就不容易往他身上聯想,畢竟他妹妹要出嫁是半年前就定好的事,而逍遙谷捉拿夜伏天太突然了,不容易把他往這上面聯想。
再加上逍遙谷出動了那麼多結丹邪修,為首的還是愚山真人這黑榜第四,沒有人會想到他這築基初期竟然能斷愚山真人一臂。
方方面面都沒問題,徐丘冷靜回答著四聖殿修士的提問。
為了防止有人說他離開過縣城,徐丘回話間提起他昨晚酒席散了後在周圍散了個心,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四聖殿的人盤問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那龍海月突然飛到了縣城上空,隨手一道劍芒劈了出去。
轟!
此人修為達到了結丹中期,法力澎湃的一劍落入縣城,瞬間摧毀了連片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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