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言辭懇切,徐丘想了想,不得不承認他先前說的有點風涼話了。
西漠面積廣袤,適合修士生存的區域卻不多,這母女倆想逃走,確實也沒那麼簡單。
拓跋家做的也絕,把這母女倆當成了維持家族繁榮的犧牲品。
可是,這一切與他有何關係?
徐丘冷漠開口:“你的處境我明白了,深表同情,可我也愛莫能助。我的確是準備離開此城了,你還是另想辦法吧。”
白夫人頓時著急了,懇求道:“徐前輩,其實也不用你做什麼,只需你點個頭,我們把風聲放出去,讓其他人都覺得拓跋城有元嬰期修士坐鎮,這一劫就能過去了。”
“有什麼區別嗎?”
徐丘鐵石心腸,回答道:“打著我的名義,出了事還不是算到我頭上?那姓騰的既然惦記你,誰知道他在藥王洞多大勢力,我有何理由為了拓跋家去得罪他?”
“我雖然住在這裡兩年,但與拓跋家互不相欠。今日出手,成全的是與崔大師的幾分情誼。”
“我已經幫了你們,不然拓跋家和你母女二人今日就已經在劫難逃。”
“因為我今日的出手,你們已經有了喘息的時間,是要壯士斷腕亦或做其他選擇,那是你們的事,莫要再說了!”
“還有,你也莫在我面前故作柔弱,崔大師或許吃你這一套,但對我無用。你能經營這麼大的家業,又豈是逆來順受之人,你那毒丹用來幹嘛的,你自己清楚!”
徐丘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也實在是厭煩了這女人半真半假的演戲。
白夫人身體的顫抖突然停止了,楚楚可憐的模樣漸漸消失,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
“本來想讓徐前輩心生同情,沒想到反而惹得徐前輩嫌惡了,是晚輩失禮了。”
白夫人朝徐丘重新行了一禮,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之前那麼柔弱了。
“你走吧,我意已決,沒有興趣攪和你們的事。”徐丘冷淡道。
白夫人眼裡露出無奈之色,這一位真是油鹽不進。
她本來還想著仗著自身姿色,加上勾起男人的正義感與保護欲,或許能以較小的代價留下對方,可對方態度堅決,便沒了她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意識到,沒有足夠讓人動心之物,是真的留不下此人的。
美色,遠遠夠不上談判的籌碼。
“徐前輩,不知你可曾聽說過屍香魔瘴?”白夫人快速說道,生怕被徐丘趕出去。
“沒聽過。”徐丘一臉不在意。
白夫人無奈苦笑。“那還請徐前輩聽我介紹一番,等我話說完,徐前輩若還想趕我走,我必不再糾纏!”
徐丘沒吭聲,默認同意了。
白夫人稍稍鬆了口氣,娓娓道來。
“屍香魔瘴,是一種頗為罕見的先天之氣,在天罡地煞榜上的排名也算不錯。”
“我夫君拓跋策,其實是一名毒道修士,而屍香魔瘴既是他最大的機緣,也是他踏入元嬰期後,藉以參悟陰陽之道的天罡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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