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一道金色劍虹獨自飛馳在大漠之上。
徐丘又變成了徐煥金,一襲青袍,扎著道人髮髻,身材又高又壯看著十分不好惹,偏偏樣貌卻又寬厚堅毅。
與以前不同的是,徐丘的腰間掛了個鐵葫蘆,此次出關,他將隨身帶著此寶。
葫蘆模樣的法寶在修士之中十分常見,加上徐丘以前也不常展示葫蘆,所以並不擔心因此被人察覺身份。
此次出關之前,徐丘已經把日常常用之物做了區分,分別放在地養葫蘆、熔爐空間和鐵葫蘆裡。
鐵葫蘆裡除了符合徐煥金元嬰初期修士身份的一些常見之物外,還有一座六十六丈高的元磁山。
此外,蠍後也住在了裡面,此次出關,她將跟隨徐丘,隨行護法。
石中劍在堅持餵了多年鐵葫蘆的金氣後,如今劍刃已經完全從赤金色變成了金色,在徐丘特意的遮掩下,劍柄和劍格也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整體材質看上去似鐵非鐵,似木非木,接近黑色。
大漠之上,石中劍所過之處發出氣爆鳴音,速度快得嚇人,遠遠勝過了以前。
此劍論鋒利和硬度,已經達到了五階法寶的水平,徐丘拿蠍後試過手,蠍後一身妖體十分強韌,但此劍亦能傷她。
面對尋常元嬰期修士的四階法寶,石中劍更是削鐵如泥,輕易便能一劍兩斷。
只是再平常不過的御劍飛行,石中劍展現出來的遁速也是快到了極致,徐丘一襲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額前的幾縷髮絲被吹拂著,臉上露出愜意之色。
他年少之時曾渴望的像仙人一般遨遊天地,如今已有了幾分感受。
茫茫大漠一晃而過,鮮活的綠洲映入眼簾,徐丘久違的回到了拓跋城。
前前後後,也有近八年沒來到此城了。
屍香毒製成後,這五年來白夫人透過他留的沙蠍傳了不少信過來,但徐丘看都沒看,還是出關之後,蠍後交給他後,他才隨便看了幾眼。
這五年來拓跋城整體沒啥情況,白夫人踏入元嬰期後,拓跋城的權力便被她完全掌握,拓跋家的人在清除了一些刺頭後,已經唯她馬首是瞻。
手握大權之後,白夫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力排眾議,動用拓跋家的資源和人脈,為崔大師尋來了一株結嬰靈物。
諸如元嬰果這等結嬰靈物,在人界其他地方雖然不像晟國那樣被嚴防死守,但除去那些大勢力外,此物也並非唾手可得。
尤其西漠在人界各域中最為貧瘠,結嬰靈物在這片地域裡還是頗為難得的。
崔大師早就是結丹巔峰的修士,又是出色的煉丹師身家殷實,也並非沒有足夠的財力購買結嬰靈物。
只是他孤家寡人,缺乏勢力,像元嬰果之類的好東西,一齣現各大勢力透過自己的渠道就知道了,第一時間就會買走,他就算想買,也沒有機會。
拓跋家倒是有一些人脈和資源,但原先的家老擔心憑崔大師的本事,一旦突破到元嬰期,恐怕拓跋家就留不住了,所以對此事並未上心。
在前任城主失蹤後,如果讓崔大師突破到元嬰期,拓跋家的基業又擔心會被他侵吞,所以一幫家老更不可能去考慮這個問題。
白夫人上位之後,恰好得到了某樣結嬰靈物的訊息,一陣深思熟慮,並且給徐丘寫了幾封信,徵詢他的意見。
徐丘這邊壓根沒回,她便也自己拿了主意,決定怎樣都要成全崔大師!
崔大師的煉丹水平在整個藥王洞的區域內都是深受認可的,甚至有很多人認為他其實已經達到了四階煉丹師的水平,只是受限於修為而已。
藥王洞其實就曾招攬過他,只要他願意投入旗下,元嬰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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