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師陷入了沉默,沒有立即回話。
連佩瑤卻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似的,接著說道:“我知道崔大師一心追求丹道,更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否則當年藥王洞拉攏你的時候,你早就加入了他們。我代表連家商號招攬崔大師,可以向你保證,給予你極大的自由,甚至若崔大師日後想尋求更好的發展,我們可以向天左盟那邊舉薦崔大師。”
崔大師一下子動容了,徐丘也更加驚訝,這連家商號當真情報了得,竟然連崔大師嚮往天左盟都探聽到了,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軟肋。
崔大師不由得輕咳了兩聲。“天左盟那邊,連家商號有影響力?”
“談不上什麼影響力,但連家商號的生意遍佈整個人界,天左盟也對外做生意,自然是人脈和渠道在的。其實崔大師是四階煉丹師,就算自己投奔天左盟也問題不大,只是透過我們引薦的話,能夠爭取更好的待遇,少走一些歪路。”連佩瑤謙虛道。
崔大師知道她這話說得不假,沒有誇大事實欺騙自己,反倒顯得真誠。
“當然了,說到天左盟就扯遠了,之所以提前說,只是安一下崔大師的心,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和藥王洞不一樣。藥王洞這些年是怎麼對待崔大師的,我們也有所耳聞。”
連佩瑤上了上眼藥,令崔大師想起了藥王洞曾經的威逼利誘,以及上次佟季揚的事。
“我們還是來談談崔大師若肯加入我連家商號,接下來的待遇問題吧。”
“連家商號旗下四階煉丹師也有多位,崔大師若肯加入,基礎待遇與他們一樣。”
“不過針對藥王洞的情況,我們給崔大師備了一份厚禮。”
連佩瑤繼續道,崔大師聞言露出好奇之色,根據藥王洞情況給的厚禮,什麼意思?
“藥王洞很快就會崩潰,我連家商號接手之後,原本的生意會繼續。”
“如果崔大師願意,等事情塵埃落定,藥王洞手裡混元丹的丹方,我們將給予你一份,崔大師若肯與我們合作,這份生意分潤於你。若不肯,崔大師有了這丹方,也有了自己的生財之道,不論是投靠天左盟亦或者其他地方,都會從容許多。”
崔大師聽得震驚了,藥王手裡最掙錢的丹方,要給他?
他一下也明白為什麼要招攬他了,原來是怕藥王洞打下後,沒有足夠的煉丹師維持原先的生意,所以想到了就在藥王洞旗下的他。
雖說拿著藥王洞的丹方和生意來和他做交易,有種空手套白狼的感覺,但崔大師清楚藥王洞的這生意有多掙錢,若能分潤一部分,意味著他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穩定財路。
這對一名煉丹師而言彌足珍貴,有穩定的財路,才能更專心於提升自己的煉丹水平。
正如連佩瑤所說,哪怕不和他們合作,自己能煉製混元丹的話,確實到哪都是香餑餑了。
“連家商號就這麼有自信,能從藥王手裡奪得丹方?”徐丘在旁邊聽完,打趣道。
“這世上哪有絕對把握的事,但這事兩位也不虧,不如看一看情況的發展,對吧?”連佩瑤笑道。
“還有我的事?”徐丘眉毛一揚。
“當然了,我們也是真心招攬徐道友的。”連佩瑤道。
“這樣,那混元丹的生意,我能不能分潤?”徐丘調侃道。
連佩瑤戴著面具,看不出她的臉色,但想來聽了此話有些無語,停頓了下才道:“也不是不能談。”
“談事情,總該摘下面具吧?你們說自己是連家商號的人,可卻遮遮掩掩,讓人如何信任啊?”徐丘一臉不悅,似乎是連佩瑤沒給個準信,讓他覺得自己被怠慢小瞧了,故意挑刺。
那拄著柺杖不發一語的老嫗聽聞這話,眉頭微皺,連佩瑤卻像是剛剛才想起來似的,連忙摘下了面具。
“徐道友說得對,是我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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