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遒勁有力,正是閆阜貴平日裡寫字的風格。
再往後翻,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這些年95號院開會的內容。
還清清楚楚記著給賈家捐款的明細:某年某月某日,何雨柱捐5塊錢、劉海中捐4塊錢。
許大茂捐2元,其他居民各捐1毛錢到1塊錢不等。
甚至連有次院裡人湊糧食給賈家,誰捐了兩斤白麵、誰捐了三斤玉米麵,都記得明明白白。
王主任越往後翻,眉頭皺得越緊,心裡也越發吃驚。
她之前只聽說院裡人常幫賈家,卻沒想到這麼多年下來,大家零零總總捐了這麼多錢。
尤其是何雨柱,幾乎每次捐款都有他,數額還比別人多不少。難怪剛才院子裡的人怨氣這麼大。
合著賈家一邊拿著大夥的捐款,一邊把自家的錢藏起來,這不是把大夥當冤大頭耍嗎?
王主任合上筆記本,心裡有了數。
閆阜貴留下這筆記本,估計是想斬斷跟這裡的聯絡。免得看到這些東西,又想起院子裡的糟心事。
“賈張氏!”王主任猛地抬起頭,舉起手裡的筆記本,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讓院子裡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閆阜貴留下來的開會記錄,裡面明明白白寫著,院子裡的群眾這幾年來給你們賈家捐款的所有記錄,一分一毫都沒差!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賈張氏一看那筆記本,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可嘴上還是硬撐著,梗著脖子喊道:“不可能!閆老摳那個人,最是小氣,什麼東西都恨不得帶走!怎麼可能留下筆記本?”
“好了!賈張氏,你別再狡辯了!”王主任打斷了賈張氏的話。
“閆阜貴的筆跡我認識,他寫‘阜’字的時候,下面的‘十’字總愛寫得長一點,這筆記本上的字跟他以前寫的報告一模一樣!”
“賈張氏!你再怎麼抵賴也沒用!你就別抱有僥倖心理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所長,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說道:“張所長,有了這東西,咱們就能按照上面的記錄,把群眾們這些年給賈家的捐款,一筆一筆退回去了!”
“大夥的錢都是辛苦掙來的,不能就這麼白白便宜了賈家!”
張所長接過筆記本翻了幾頁,點了點頭。
對周圍的群眾說道:“大夥都聽到了,現在有了閆阜貴的記錄,咱們就按上面的數來退錢。麻煩大家排個隊,一個個來核對,核對完了就領錢。”
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大家紛紛排起隊,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神色。
王主任讓幾個工作人員協同合作,按照筆記本上的記錄,開始給大家逐一核對退款。
第一個上前核對的是何雨柱。
王主任翻到記錄何雨柱捐款的那幾頁,算了算,對他說:“何雨柱,你這幾年一共捐了95塊錢,現在都退給你。”
說著,從鐵盒子裡數出95塊錢,遞給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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