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雙手往腰上一叉,三角眼瞪得溜圓,扯著嗓子嚷嚷起來:“秦淮茹,你空口白牙說這錢是你的,證據呢?”
“拿出來看看啊!這錢是在我賈家屋子裡搜出來的,那就是我賈家的!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媽!”秦淮茹猛地提高了音量,胸口因為激動微微起伏。
她直視著賈張氏,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憤怒,“這些年,您捫心自問,主動給過我一分錢嗎?”
“東旭除了每月那點剛夠餬口的生活費!啥時候額外給過我錢,讓我貼補孃家、買點自己想吃的?”
她深吸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嫁進賈家這麼多年,您數數,我回過幾次孃家?”
“不是我不想回,是我根本回不起啊!每次想回去看看我爹孃,跟您要幾塊錢當路費、買點禮品!”
“您哪次不是指桑罵槐,說我是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我要是有錢,能連爹孃的面都少見嗎?”
“隨你怎麼胡攪蠻纏!”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揮手。
絲毫沒被秦淮茹的話觸動,反而更加蠻橫,“我說了,在我賈家搜出來的錢,就是我賈家的!你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一旁的秦其興看著這場爭執,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悄悄走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何兄弟,你之前給淮茹借錢應急,當時有沒有記個賬本,或者讓旁人做個見證啊?”
何雨柱聞言,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沒有,借錢給秦姐,哪好意思提記賬的事。”
秦其興心裡咯噔一下,又追問:“那……那她總該給你寫張借條吧?就算沒賬本,有借條也行啊!”
“寫了。”何雨柱點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當時秦姐寫了借條遞過來,我沒要!哪成想,現在倒成了麻煩事。”
“你……唉……”秦其興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重重嘆了口氣,心裡暗道,這可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他轉頭看向秦淮茹,語氣帶著幾分期盼:“妹子,你當時寫的那些借條,沒扔吧?要是還在,趕緊拿出來,這可是證明錢是你的關鍵啊!”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輕輕搖了搖頭。
聲音有些低落:“不在了,當時柱子說不要!我就隨手放在箱子裡,後來不知道給弄哪兒去了。”
不遠處,許大茂湊到陳一舟身邊,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興致。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陳一舟,小聲問道:“陳兄弟,你幫著分析分析,就現在這情況,秦淮茹還能把錢要回來不?”
陳一舟摸了摸下巴,目光在秦淮茹和賈張氏之間轉了一圈。
慢悠悠地說道:“那就要看秦淮茹到底有多大的決心了!”
“要是她只是想爭辯幾句,那這錢十有八九要不回來!但要是她能狠下心來,說不定還有轉機。”
場中,街道辦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啊,你們倆各說各的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可你現在拿不出證據證明錢是你的,這事我也很難辦啊!總不能憑一句話,就把錢判給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