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廠長他們招待客人,都得跟我說好話!”
“我要不高興了,呸!都吃我的口水吧!”
秦淮茹看何雨柱越說越不像樣,拉了拉他的衣袖,“柱子,你喝醉了!多吃菜,少說話!”
“我沒醉!”何雨柱豪氣的說道:“秦姐,你以為我是許大茂啊?”
“我再喝一瓶都沒問題!大伯,爸,來,咱們繼續喝!”
秦昌浩皺了皺眉,這何雨柱什麼都好!可惜了這張嘴!
要是這些話傳到廠裡,何雨柱估計要被打入冷宮。
這時,只聽一個稚嫩的聲音問道:“姐夫,你這麼厲害?可軋鋼廠那麼大,真沒有人比你更厲害嗎?”
何雨柱尋聲一看,只見秦京茹正用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
“這個嘛……”何雨柱老實說道:“確實有!可他不是我們食堂的!”
“說到他,爸和大伯也認識,就是住我們院子裡面的陳處長!”
“陳處長?”秦昌平說道:“柱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只認識你們院子裡的陳科長!不認識什麼處長!”
“就是他啊!”何雨柱解釋道:“他前一段時間升處長了!不信你們問秦姐。”
“是的!”秦淮茹說道:“前段時間,軋鋼廠擴建,他從副科長升到副處長了!”
“嘶……”秦昌平吸了口冷氣,“妖孽啊!”
“柱子,他比你還要小几歲吧?這麼年輕就是副處長了,不得了啊!”
“是的!”何雨柱說道:“他還不到21歲!”
“嘶……”
桌上其他不認識陳一舟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秦昌浩問道:“柱子,那你跟他關係怎麼樣?”
“很好啊!”何雨柱恬不知恥的說道:“我跟他是打出來的交情!”
“現在我跟他經常一起喝酒!這個秦姐可以作證!”
秦淮茹見眾人都看向自己,輕輕點了點頭。
“哎呀!那就好!”秦昌浩舉杯道:“柱子,來,喝酒。”
……………
飯後,在黃媒婆的見證下,何雨柱給了30塊錢彩禮。
幾人商量好,明天早上,何雨柱跟秦淮茹去街道辦領證,然後中午擺酒。
秦家所有人跟黃媒婆,明天一大早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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