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給你兩塊錢，東西全拿走。”
“啥？兩塊錢？”範金有指著地上的東西，說道：“大爺，單一個熱水瓶，就不止兩塊錢了吧？”
“還不說鍋碗瓢盆那些東西，您這也太黑了吧？”
“你這話就不對了！”收破爛的大爺說道：“你這熱水瓶，誰知道還能不能用？萬一是壞的呢？”
“還有，你說的鍋碗瓢盆，你自己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我拿回去了也只能當廢品。”
“給你兩塊錢，已經是良心價了！”
“那我不賣了！”範金有梗著脖子說道：“兩塊錢，我還不如自己留下來用呢。”
“這樣吧。”收破爛的大爺假裝思考了一下，“我再給你加五毛，兩塊五毛！”
“不賣！”範金有來了脾氣，“多少錢都不賣，您走吧！”
“呸！”收破爛的大爺看他態度堅決，輕啐了一口，嘟囔道：“窮鬼，浪費老子的時間！”
“你說什麼！”範金有瞪著他叫喊起來，“你一個收破爛的，得瑟什麼？”
“你喊個屁！”收破爛的大爺懟道：“兩塊錢都斤斤計較的玩意，不是窮鬼是什麼？”
“怎麼？你還想打我？你一個靠女人吃軟飯的東西，動我一下試試？”
“只要你敢動手，我馬上躺地上不起來，訛得你褲衩子都不剩！”
“你………”範金有氣笑了。“老傢伙，原來你認識我啊！”
“當然啦！”大爺好整以暇地拿出一根菸點上。
“咱們這些人訊息最靈通！你這種人，在咱們圈子裡早就傳遍了。”
“以前綢緞莊陳老闆供著你，咱們還認你是個人物。”
“現在陳老闆不要你了，你就是個屁！”
“你大爺的……”範金有掄起拳頭就想揍他。
大爺一點都不怕，攤開手說道：“來，打我！用力打！”
範小軍連忙拉住範金有，“爸，冷靜！您冷靜點！”
大爺看著臉冒青筋的範金有，“打不打？不打我走了啊？”
說著跨上三輪車，又問了一句：“你這堆破爛，兩塊五到底賣不賣？”
範金有怒視著他，牙縫裡蹦出兩個字，“不賣！”
大爺輕輕一笑，“那您自個留著吧！”
說完騎著三輪車，瀟灑的走了。
範小軍看著他的背影，“爸，我覺得，價錢應該還可以再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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