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雙胞胎姐妹，生得一模一樣，明眸皓齒，膚若凝脂。
是香江娛樂圈，如今最炙手可熱的雙胞胎小花。
眉眼間的靈氣是旁人模仿不來的，也難怪會讓陳家明一眼就心生好感。
“說說吧，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怎麼分辨？”
聽到這話，宋雨霏深吸一口氣，抬眼飛快地瞥了陳小燕一眼。
又迅速低下頭，認真地回答道：“董事長，我是姐姐宋雨霏！”
“右眼角有一顆紅色淚痣，很小，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身旁的宋雨涵也連忙跟著開口，聲音比姐姐更輕柔幾分。
“董事長，我是妹妹宋雨涵！左眼角有一顆紅色淚痣，和姐姐的位置剛好對稱。”
“很好。”陳小燕微微頷首。
目光細細地在兩人臉上打量，從眉眼到唇形，從身姿到氣質。
看得姐妹倆臉頰微微發燙，心跳愈發急促。
她看了半晌，忽然話鋒一轉，莫名其妙地丟擲一句，“說吧，你們有什麼想法？”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姐妹倆瞬間愣住，面面相覷。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
宋雨霏定了定神，斟酌著最穩妥的措辭。
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董事長，我們沒什麼想法。”
“只想好好工作，不辜負公司的培養。””
這番話，是娛樂圈裡面對上位者最標準的回答。
穩妥、得體，挑不出半點錯處，卻也顯得疏遠又客套。
“是嗎？”陳小燕斜睨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裡的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侄子陳家明的身份。”
這句話一齣，姐妹倆的心臟猛地一縮。
看著兩人瞬間變得緊張的神色，陳小燕放下酒杯。
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這樣吧，我允許你們重新回答一次。”
“你們姐妹想好了再回答，機會只有一次。”
“說錯了，可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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